“就這麼說定。”他深邃的眼眸笑彎了起來。“以後愚兄就全靠你保護。”

他最喜歡沒大腦的人,說什麼做什麼,一切都在預料之中,毫無例外,所以相處起來分外舒服。

蘇瑤光笑得好不愉快。

“真是人生難逢知己,得一知音是死也無憾啊!”柳搖金用力一拍桌,蠻力震得桌上杯碟跳了起來,快樂地大聲嚷嚷:“小二,來來來,把你們店裡最好的酒菜全拿來,我今天要與蘇兄痛飲三百杯,不醉不歸啊!”

“柳小姐——”他一怔。

“是搖金!”

“是。”他只得改口,“搖金妹妹,你真要喝酒?這光天化日的,萬一飲醉了,教我如何向你家姥姥交代是好呢?”

“哎呀,你就不要這樣婆婆媽媽了,是不是男人啊你?”柳搖金眯起眼,不悅地白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