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個一個文生,揹著書箱。走在春天裡,手中的卷書裡彷彿藏著天地永恆的文字,於一個午後的陽光中,走到了木屋外,走到了蘇銘旁。

“算命的說我丟了生命中另一個魂,讓我順著東方一直走下去,走過山河平原,走過春夏秋冬,會看到了一條河,看到一個木屋。看到一個可以給我生命中另一個魂的渡舟人……

是你麼?”

蘇銘抬頭,斗笠蓋住了陽光。使得他的面孔在滄桑中有了模糊,他看著眼前這個文生,看著文生手中的書卷,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

這是長河,蘇銘對他承諾過,自己會將他的妻子復活,這個承諾蘇銘沒有忘記,當年的承諾是一個因,而此刻……長河的話語所要求的,則是果。

“是我。”蘇銘輕聲開口。

“那麼我生命中另一個魂,在哪?”文生看著蘇銘,問道。

“在你的手中。”蘇銘閉上了眼,許久之後睜開時,溫和的說道。

那文生一愣,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他的手中只有那書卷,彷彿有所明悟,他將那書卷開啟,看去時……這書卷上的文字消失了,變成了一張畫。

那畫面裡有一個女子,栩栩如生,正含笑望著他,一如望了千百年,彷彿一直在等待出現在長河的目中。

“可這……只是一幅畫。”文生沉默片刻,抬頭看向蘇銘。

“你看河的那一邊。”蘇銘笑著起身,走到了船尾。

文生的目光順著蘇銘而過,看向了忘川河的彼岸,依稀間,似乎在那裡看到有一個女子的身影,正凝望這裡。

看著看著,文生的凝望化作了臉上前世的微笑,走上了船,隨著船在忘川河中前行,那身影越來越清晰,越來越近,直至到了岸邊,直至他走下了船,看著那女子,二人相望許久,一起回頭時,已看不到了忘川河上,蘇銘的孤舟。

第二個甲子的歲月,不知不覺的,已經走過了一半,又是一年的秋季,在蘇銘的木屋外,走來了一個老人。

那老人穿著一身粗麻長衫,白色的頭髮在秋風中飄搖,臉上的皺紋很多,但那每一道褶皺中都似乎蘊含了滄桑,他走到了忘川河邊,看著河水,許久轉過頭,看向木屋下,此刻已經起身的蘇銘。

“多年前,一個文生找到我,我讓他一路向東,走過山,走過林,走過平原後,可以看到一個木屋,在那木屋下有一個人,是他要找到的人。”老者臉上帶著慈祥,看著蘇銘。

蘇銘望著老者,神色內露出在他身上不多見的如晚輩看到長輩的神情。

“阿公……”

“走吧,帶我渡過這條河。”老者神色越加慈祥,看著蘇銘時目中露出欣慰與不捨,但卻沒有將這不捨說出,而是坐在了船頭。

夕陽西下,夜幕降臨,天空出現了點點繁星,船到了彼岸。

“記住這片天空。”阿公回頭看向蘇銘,意味深長的輕聲開口。

“因為那是指引你回家的夜空……每當你找不到回家的路,你可以抬起頭,若能看到這夜空裡的星辰,你就會知道,家……已經不遠,家人……都在等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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