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上放養豬是嘉賓們最悠閒輕鬆的時光。

秋季涼爽乾燥,簡舒禾很喜歡躺在巨型岩石上打盹。

她睡得正香,感覺被人晃醒,揉著惺忪的桃花眼:“幹嘛?”

鑑於昨晚劉書鶴不顧直播在桌底下撩自己的事,簡舒禾並不太想搭理他。

下一秒,懷裡被塞了一把枯枝。

劉書鶴用下巴指了下:“嚐嚐。”

“我就是牛,你也該割嫩草給我吃吧?”

“你眼眶裡兩顆蛋是裝飾品嗎?”劉書鶴蹲在她面前,折了一段所謂的枯枝吃給她看,“這東西叫拐棗,味甜。”

一聽是吃的,簡舒禾瞬間溫婉不少,認真一對比,發現跟枯枝還真不一樣:“不用洗嗎?”

“野生的沒打農藥,我小時候就這麼直接吃,現在不照樣長得盤靚條順?”

簡舒禾用衣角擦了擦,先給劉書鶴一塊,再擦一塊自己吃,開心得像得了壓歲錢的孩童:“真的很甜!”

劉書鶴拿著那塊被擦過的拐棗,好似拿的是王維詩裡的拐棗。

“你在哪裡折的?”

“拐棗樹很高,我撿的,”劉書鶴雙手撐在岩石上,正視高懸的太陽,光鍍在他俊臉上,增添了一層柔光,“我撿了一個多小時才撿到一把,送你吃還挑三揀四。”

“沒嫌棄,我只是不認識這種野生果,”簡舒禾糾正,嬉皮笑臉,“那回去時我去找豬,到時候您跟著一起下山就好。”

劉書鶴纖薄的唇勾著,感覺整個人被暖流裹住。

原來,自己也是可以做被關照的那個人。

很快,他發現簡舒禾細嚼慢嚥,似乎很喜歡又不太敢吃完:“你是要留著帶回家做收藏品?”

“這是你摘的,留點給其他嘉賓吃。”

劉書鶴還以為多大的事,滿不在乎:“本來就不多,吃完就算了。”

【鶴廚撿的拐棗只給刪茶姐吃!我臉笑爛了,未知全貌不予置評,已知全貌立即上床!】

【腦子好癢,糟糕,是戀愛腦發芽了。】

【一人一袋水泥封心,戀愛腦扛兩袋!】

【前面的,我可以扛十袋嗎?前男友要蓋新房和初戀結婚,我想幫他最後一把。】

簡舒禾最後還是沒再吃,帶了回去。

因為前陣子,仲燁摘了野柿子分給大家吃,自己也吃了些。

許赫章因為昨晚的夜談,今日似乎多看簡舒禾一眼都嫌晦氣,更別說去吃拐棗。

陶遇莎跟仲燁倒是吃了不少,拐棗只剩兩串時,簡茉捧著一束粉色的小紅菊回來。

為了加固清冷有生活儀式感的人設,她隔三差五會折些野花野枝回來,別出心裁擺在客廳裡。

“簡茉,你要吃拐棗嗎?”

簡舒禾禮貌邀請,免得又被黑粉說她孤立擠兌“新人演員”。

簡茉走過來拿起一串拐棗,隨口問在哪裡撿的。

簡舒禾不搶佔男配的功勞:“劉老師撿的。”

簡茉暗自掃了圈在座的人,獨獨沒看見劉書鶴的身影。

他知道自己挺喜歡吃拐棗的,每年一到拐棗季節還會送些給自己,串串肉大飽滿甘甜。

這些拐棗,肯定是他摘來討好自己的。

好的已經被挑完吃完了,自己手上拿的與桌上剩的兩串,肉少且小,還有些蟲洞。

仲燁在旁邊笑著讓她趕緊吃:“我們沾了舒禾的光,吃到了野生拐棗,我看網上說這個營養價值很高。”

嗬,到底沾了誰的光?

從小到大的吃穿用度,簡舒禾哪裡比得上自己的?

從來都是她挑完再給別人選,今日撿別人剩下的?

簡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