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一塊一塊的碼放整齊,不知道有多少,無數個重達千斤的沒奈何,想想便是壯觀無比,耀花人眼。

而這兩個沒奈何,則是運往瀋陽的,等車隊達到了歸化城之後,多爾袞會給他們一批蒙古的特產,大部分車都會載著這些特產,前往科爾沁,在那裡再進行一番採買交易之後轉回張家口堡。如此一來,雖說這一趟運送糧食純粹是給後金效力沒有抱著盈利的想法,但是但是依舊是可以利用這些蒙古特產挽回損失,至少能夠做到不賠不賺。

而剩下則有幾輛車前往後金都城瀋陽,之所以要運送兩個沒奈何過去,因為要在那裡開一家錢莊,方便那些有門路,前去後金地面上做生意的商人兌換銀錢。

現在在後金,已經有了一些錢莊,但多半是達官貴人開了用來放高利貸的,規模小,名聲差。範永鬥很敏銳的發現了這一點,準備前去佔領先機。

董策點點頭,示意知道了。

他不由得輕嘆,這沒奈何果真是沒奈何,碰上這玩意兒算是自己倒黴,若這些是零散銀子的話,一個人一包輕輕鬆鬆的就揹走了,但是這麼大的一個銀球,現在又沒法子切割,可是讓董策犯了難。

這倆銀球董策是絕對不甘心留下的,但是要帶走,卻也絕非易事。

又盤問了兩人幾句,確定再也問不出什麼來了之後,董策臉上忽然露出詭異的笑容,他打了個響指,衝著範介年道:“想活下來麼?”

範介年點頭如搗蒜一般,眼中充滿了希冀,連聲道:“想,想!”

“那就把他殺了。”董策一指範介檣。

“為什麼?憑啥?”範介檣驚恐的大叫道:“大人,你問我什麼我都說了,為何還要殺我?為何還要殺我?”

“為何?”董策淡淡道:“方才我就說過了,你們兩個,只能活著一個……而這廝知道的,顯然比擬多一些。”

董策把方才隨手撿來的一把腰刀扔給範介年,他可不想讓這廝髒了自己的刀,厲聲喝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動手?”

範介年眼中燃起活下去的希望,他深深的吸了口氣,知道董策這是讓自己投名狀了!這等手段,他是聽說過的。他也很清楚,一旦自己殺了範介檣,那就真是無法回頭了,就算是逃回了范家,等待自己的也是一個死字。

可那又算什麼呢?只要現在能活下去!

“是的,活下去!我不想死!”

範介年神經質一般的喃喃了幾句,忽的喉嚨中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低吼,翻身跳起來,一把抓起腰刀,紅著眼睛向著範介檣狠狠的砍去。

他本來根本不是範介檣的對手,但範介檣胳膊受了傷,行動也很是不便,又是手無寸鐵,哪裡是範介年的對手?很快,他便是被砍翻在地上,口中發出大聲的慘叫,範介年卻像是著了魔一眼,這樣的殺戮讓他興奮,也能夠讓他忘記現在處境的絕望和方才受到的那些羞辱。他發出瘋狂的吼叫,一刀刀不停歇的砍去。

慘叫聲漸漸消失了,只能聽到範介年粗重的喘息和刀刴在肉上骨頭上的令人牙酸的聲音。

“住手!”董策低低的喝了一聲,結果範介年根本沒聽見,王通上去一腳踢在他胳膊上,直接把刀給踢飛了,範介年這才如夢方醒,他眼神茫然的看看董策,再看看王通,最後看向了範介檣,頓時是一聲尖叫。

範介檣已經是給砍得不成人形了,上半身,脖子,腦袋,都給砍得稀巴爛,血肉模糊一片,連面目都分不清楚了,極為可怖。

範介年忽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抱著腦袋嚎啕大哭。他不是哭範介檣,而是哭自己,覺得自己怎麼就這麼倒黴,碰上這檔子事兒,榮華富貴沒了,美酒佳餚沒了,嬌妻美妾都沒了,以後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現在後悔死了,那守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