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過,臉色苦澀。他倉皇的尋找著什麼,找了半晌,眼睛中露出震驚和一絲錯愕。

“六師弟的屍體在哪裡?”

殘雪堅強的說道,身體一顫,他的腦海中嗡的一響,彷彿所有的一切都在一刻倒塌,轟然讓他不能接受這個事實。他有些踉蹌,臉色微震,窘迫的邁開步子,卻又是一陣茫然。

“在哪裡?”

他又問道。不知道是沒有人聽到說話的聲音。冥冥之中有一個很微弱的聲音告訴他,在危正殿內。他轉身向殿外邁開箭步,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中。殘雪一邊跑著,一邊只感覺到那一陣難過和心酸倒灌在自己的體內,無數自責和負疚頃刻在他腦海中閃現。他來到危正殿前的那個山澗,溪水汩汩的流淌,像流的是血水,那血水還帶著靈動。

眾人跟著出來,已經玩了一步,他們看著殘雪親身而去,身體凌空騰起,身體緩緩向上,在他的周身環繞著金色的光芒。眾人看到這一幕,又是一陣鬆動。有的人說,四師兄的武功已經達到玉清境界,那……會不會是人間的危害。有的人說,怎麼可能?……

殘雪上了危正殿,這裡的五行術數對他而言 已經不是什麼難題了。他小心翼翼的走著五行八卦步,很快,他就來到劍冢。這裡本來是存放著人間的九柄寶劍。他身後的殘雪劍似有靈性一般,金色光芒融融。劍冢一旁是九口棺木,棺木是按照北尊的順序依次排開。他先在這九個棺木前拱手膜拜。心中的失落突然湧入心頭。

且說烈血神,他自從被封住了心神,他的腦海中屢屢顯現帝王的畫面,帝王是如何跟鳳鄒狼狽為奸,又是怎麼樣釀造了現在的人間災難——聖度異界。他的心智未堅,看著那些浮華的場景也讓他的心中一陣聳動。他看到了,帝王和鳳鄒交歡,他清晰的看清自己是鳳鄒生下了一個孩子,而且取的名字和他的名字不相差一個字。他心中一震,自己難道就是她的孩子。他更加痛苦了,為什麼讓他看清這一切。轉然間,他又看到了父親的去世,心中是那麼想念他,為什麼我的出生是一個悲劇的開始。

棺木微微一震。殘雪心智機警,這微弱的晃動聲提想到他什麼。他環顧四周,難道是地震?她自顧自的想著,他又回頭看著六師弟的棺木,棺木仍舊是在掙扎一般,震動一下,又停了下來。他喜悅的走上前,開啟棺蓋,六師弟烈血神的模樣展現在他的面前。

躺在棺材內的烈血神,眉頭緊粥蒼白的容顏變得紅潤。殘雪上前一看,便知道這是清微派的“禁魂鎖”,當下運起法力,金色光芒大漲,衝斥著整個危正殿。殘雪伸手探著烈血神的鼻息,緩緩的氣流流動。他面色一怔,一隻手迅速的摸著他的胳膊。還是暖和的。殘雪無力的微笑,伸手扶著他,從危正殿上下來。所有的人見了這樣,都發悶,為什麼他還是這樣死心……

從山下傳一陣聳動,有人大聲喊到:“掌門出關了!”

殘雪聽到這個訊息,心中又是一陣激動,很冷靜的他,雙手在不停的抖動。深深的呼吸,眼神中露出喜悅。在場的人都向赤烈殿的方向飛去。這是一個大快人心的事情,雖然沒有知道為什麼殘雪會把烈血神的屍體從棺木中取出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有辦法救活烈血神。這是怎樣的快意。在場的眾人各個如雨後春筍般欣欣向榮。

赤烈殿前聚集了很多人,當殘雪抱著烈血神的屍體越過眾人,從眾人閃開的一道夾縫中走到最前面。殘雪走到最前面,“噗咚”一聲,殘雪雙膝跪在地面上,那激動的神情讓他淚不成器,他第一次感覺到自己有這麼多話想對師傅講,可是話到嘴邊,整個人又怔住了。

天健一副老態龍鍾的樣子,出關以後,人也顯得憔悴了很多。他顫動著雙手,驚訝的看著殘雪抱著烈血神,這種驚厥的喜悅讓他也頓首,不知該說什麼。過了好一陣,他才緩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