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夫人奴婢來救您了!”

“啊……”香茗這嗓門差點兒沒把房頂給衝破。

這狗被刺激的朝香茗撲了過來,香茗給嚇得捂著自己腦袋,驚聲尖叫!

就在自己以為死定的時候,香茗聽見葉三孃的聲音,“別叫了,沒事了。”

緊隨其後的葉三娘在狗撲向香茗的時候,一門閂將狗給打倒在地。

“啊!”香茗又叫了起來,指著倒在房間中央的曲管家,“死人了,死人了。”

“閉嘴!”站在圓桌上的老嫗被黑著臉看著香茗說道,手中的柺棍敲擊著圓桌咚咚作響。

“夫人,夫人,曲管家,他……他……”香茗一臉驚恐地看著躺倒在血泊中的曲管家。

“被狗咬了,老身看得見。”老嫗臉色鐵青地說道,“還不扶我下來。”

香茗趕緊將老嫗給從圓桌上扶了下來。

“這是少夫人的房間,少夫人呢!”香茗環顧了下四周著急地問道。

房間內的其他丫鬟朝上指了指道,“在這兒?”

“啊……”香茗又驚聲尖叫了起來。

葉三娘順著丫鬟們的視線看過去,只著白色中衣的少婦,在房樑上飄蕩著。

葉三娘閉了閉眼,這真成了黑寡婦了,到哪兒哪兒死人。

“還不將人給放下來,看看……”葉三娘看著被嚇的六神無主的丫鬟們說道。

“奴婢,不敢!”她們四個齊齊搖頭道。

香茗這體重根本無法站立任何東西。

“我來吧!”葉三娘爬上了圓桌看著吊在房樑上的少夫人,黑眸輕閃,抬手抱著還溫熱的身體,將人從繩索中給救了下來。

葉三娘將臉色青紫的少夫人放在炕上,摸了摸脈搏,甩了自己的靴子,跪在炕上,開始胸外按壓。

“葉夫人,你在幹什麼?”香茗好奇地看著葉三娘問道。

“身體還是熱的,說明你家少夫人剛上吊,看看能否救活。”葉三娘頭也不抬地說道,繼續胸外按壓。

“不許你碰我兒媳婦的身體。”老嫗直接用手中的柺杖打飛了葉三孃的手。

葉三娘猝不及防的結結實實的捱了一棍子,搓著自己的胳膊,“老夫人,你兒媳婦說不得還能救回來。”

“我說了不許你碰我兒媳婦的身體。”老嫗面色陰沉地看著葉三娘說道,陰森森的眼睛盯著葉三娘道,“你誰呀?”

“夫人,夫人,這是借住在咱家的葉夫人。”香茗趕緊介紹道,緊接著又說道,“這是我家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