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一天佔據了有利地形。

死守新野只有死路一條,顏良必須要在野戰中擊敗曹洪,方才能擺脫目前的困局。

為了防止劉表背盟,顏良不得不將大部分的兵力留在新野,並且還留下了五百騎兵做為機動兵力。

故而此次他率領的這兩千兵力,只有五百餘眾騎兵,其餘全都是步卒。

“將軍,斥候回報,曹洪軍已在十五里外安營。”

匆匆入帳的文聘,神色略有些凝重。

“敵軍的兵種配置如何,內中可有騎兵?”顏良問道。

文聘拱手道:“稟將軍,曹軍中約有騎兵三百,其餘皆是步軍。”

曹洪果然是有備而來,知道自己善於用騎兵,軍中也相應的配置了騎兵。

五百對三百,騎兵方面,自己並不佔優勢。

至於步卒方面就更不用說,自己那一千步軍乃是汝南黃巾軍改編,戰鬥力本就遜於曹軍的悍卒,何況對方的步軍人數還是自己的一倍有餘。

“將軍,恕末將直言,敵眾我寡,敵精我弱,這一仗不好打啊。”文聘語氣中流露著憂慮。

顏良卻冷笑了一聲,反問道:“怎麼,難道仲業你怯戰了不成?”

他這是在激文聘。

原本還心存幾分憂慮的文聘,血性一下子被激發了出來,慨然道:“文某既然選擇追隨將軍,自當與將軍並肩而血,雖死無懼,又豈會怯戰。”

文聘的慷慨也激起了顏良的熱血,他豪然道:“有仲業你這句話,我顏良就放心了,你我並肩而戰,好好讓那些瞧不起我們的人,見識見識我們的厲害。”

大帳之中,昂揚的鬥志在瀰漫。

文聘雖然熱血沸騰,但卻仍保持著冷靜,他從顏良話中似乎聽出了幾分暗示。

“將軍,聽你這口氣,莫非已有了破敵之策?”文聘興奮的問道。

“以弱勝強,無非是出奇制勝,仲業你熟讀兵法,又怎會不知這個道理。”顏良淡淡道。

顏良語氣神情自信,顯然心中已有主張。

文聘的信心陡然大增,忙拱手道:“恕末將愚魯,還望將軍明示。”

“去把那位滿伯寧給我請過來吧,成敗與否,全都在此人身上。”顏良的嘴角揚起一抹詭笑。

一燭香後,滿寵被帶到了帳中。

破敵的計策,顏良早在離開新野時就已經想好,故才會把一直軟禁的滿寵隨軍帶來。

“伯寧來啦,快坐。爾待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給伯寧倒酒。”顏良表現的頗為熱情。

滿寵跪坐下來,臉上流露出狐疑。

從汝南到新野,顏良一直軟禁著他,今時交戰之際卻把他這個囚犯也帶上,而且還好酒款待,這行為如何能不叫他起疑。

幾杯酒下肚,滿寵忍不住道:“顏將軍有話不妨直說,不必拐彎抹角。”

顏良怔了一下,接著哈哈大笑。

“滿伯寧不愧是滿伯寧,眼光犀利的緊呀,好,咱們都是直率的人,那本將就跟你明說無妨。”…;

滿寵的神經立時緊繃了起來,心裡盤算著顏良又在耍什麼手段。

顏良卻不緊不慢道:“我脫離袁本初,前來荊州與劉景升結盟之事,想必伯寧已經知道了吧。”

滿寵點了點頭,心中卻仍困惑,眼前此人究竟有何等膽量,竟然做出這等有悖常理之舉。

“其實顏某並不想與曹公做對,若不然當初汝南之時,也不會有意放曹子孝一馬,這一點伯寧想必也看得出來。”顏良接著又道。

這一點滿寵倒是深信,若顏良當真想對付曹操,當初汝南得勝時,就當趁機兵進許都。

“官渡之戰正當關鍵時刻,曹公應當集中全部力量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