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房間來了!

他伸長手,隔著那女孩把磁卡塞人讀卡器中,門“啪”地開了,那女孩驚愕地迅速抬起頭,一見他,眼裡湧出失望。

“這是你的房間?”

“是啊!沒錯!要不要進去坐一下?”丁天皓笑著。大方地說。

“哦!不!我找人,我想是按錯了門鈴!”她說完便歉然地轉身欲走。

“唉——你不找人嗎?我就是!”丁天皓一把拉住她,到手的肥羊,豈有讓她溜走的道理?

“不是——你不是!我不是找你!你放手!”她用力掙扎,可無奈,女人的力氣永遠也無法與男人抗衡,何況又是丁天皓那種男人。她被輕易地拉進房間,砰!房門在他們身後發出一聲巨響。

“我知道你在找男人,我應該不錯,等一下你就會很具體地知道。”丁天皓一把把她扔到床上,拿掉肩上的風衣,扯掉領帶,扔了出去。

看著他一件件把脫下的衣服扔到遠處的掛衣架上,似在表演他的投射技能。那女孩嚥了口口水,緊張心慌地大叫:“我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真的在找人——”

她翻身下床,抓著領口瞪著眼睛,這次的美國之行她是來找情人的,如果在此被另一個男人玷汙,豈非與他永遠無緣了?淚水逼了出來,丁天皓已走了過來,長手一伸,把她按在床上。

“不要——你別亂來——我要叫了——”

“叫吧!叫吧!儘管叫!這裡是五星級賓館,隔音裝置世界一流,你叫破喉嚨也沒人聽見,只會讓一個男人更興奮——”丁天皓低下頭,吻住她的後頸,輕輕地咬住她耳垂,戲謔著,滿意地感覺到她全身為之一震。他輕笑,用手去扯她的衣服,當她只著貼身衣物面對他時,他的眼神為之一黯,嘴角的邪笑收了回去。

“告訴我你的名字。”他喘息著。

“不要,你走開——不要碰我!”女孩仍在掙扎嘶叫。

丁天皓用身體抵住她,笑道:“感覺到了嗎?快說,要不然——”他一用力,以示警告。

女孩一驚,馬上大聲叫道:“不要!我叫——史思文,你放開我——”

“好!思文,很好的名字!”丁天皓一把扯下她的防備,吻上她——很快就滿意地聽到她喉嚨深處的低喘,

哼!

女人,口上說不要,身體可是老實多了。解開她粉色的最後防線,他輕易地佔有了她。

“啊!”思文在第一時間發出一聲尖叫,痛楚在她體內擴散,原來被一個男人佔有是如此沉重的痛,彷彿是在她身上烙下印記,烙下他的名字。一個不屬於方正的另一個名字。

方正!

想到此她哭得更兇,經過了這次,她如何再去面對方正。

體內的痛越來越尖銳,尖銳得讓她暫時把方正趕出了腦海。此時她的心中、腦中只有痛。

刻骨銘心的痛!難以想象一個從未謀過面的男人竟可以讓一個女人如此深刻地感覺到。

思文咬著唇,淚一流再流。這一次恐怕是她一生的夢魘!

可怕的夢魘!

第九章

生命也許很精彩,可對秋夢來說卻絕對不再是!

夕陽溫和的餘輝,照了進來,秋夢端油彩,站在畫架旁,卻無心於畫畫。這間不小的畫室,召子風見她白天無事可做,便把他的書房改成了畫室,一個月的相處讓秋夢一天比一天更捨不得離開。他對她越來越好,好得甚於夫妻。

一個月的期限早過了,他們誰也沒有提,彼此刻意 地忘卻這個協議,秋夢的心是矛盾的,她不想離開,另一方面又在刻骨地思念秋黑、秋月。秋黑該開學了吧!

不知生活怎麼樣,不知秋月回來了沒有,窗外雖是黃昏,夕陽卻是無限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