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睿朝四方躬身,行禮致歉,道:“有三位仁兄可能有事纏身,今晚來不了了。今日不能一睹他三人的風采,心中略有遺憾,只能另尋機會邀約。既然已經耽誤了很長時間,那咱們就閒話少說,直入正題。”

“咱們這場宴會名叫誓師大會,就是想讓大家”

擂臺南面,第一排正中間,坐著一位身穿紅雲流火長衫,儀表容貌不輸宇文睿的男子,但是和宇文睿的端正文雅不同,他的笑給人一種妖冶邪魅的感覺。

此人名叫阮心遠,是南境飛仙宗的弟子。

飛仙宗和藥王谷素有不合,因由是八十年前,飛仙宗的宗主邊天雲與人爭鬥時不小心糟了暗器暗算,暗器上塗有劇毒,邊天雲身中劇毒求到藥王谷,卻被藥王谷拒之門外,最終在藥王谷山門外毒發身亡。於是飛仙宗和藥王谷的樑子就這般結下了。

阮心遠乃飛仙宗年輕一代的天才俊秀,其修為資質不在宇文睿之下,因而常被南境江湖人士放在一起比較。

阮心遠歪斜在軟榻上,望著擂臺上侃侃而談的宇文睿,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問坐在他右手側的師弟關宏義:“知不知道沒來的三個人是誰?”

“之前與雁城子弟交談時有聽過一嗓子,好像叫張小卒、周劍來和牛大娃。師兄對這三人有興趣?也想結交一下?”師弟關宏義好奇問道。

“必須結交一下。”阮心遠笑道。

“為何?”關宏義詫異,“這三人當真如此了得?竟能讓你和宇文睿爭相結交。”

“了不了得我不知道。”阮心遠道,“可我知道,宇文睿這廝和這三個人不對付。俗話講得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宇文睿和他們三個不對付,那他們就是我阮心遠的朋友。”

“啊?師兄何知他們之間不對付?”關宏義不解。

“你沒聽出來嗎?宇文睿這黑廝肚子裡憋著壞水呢。”阮心遠撇嘴冷笑,道:“今兒到場的,哪個不是心高氣傲的主,可宇文睿竟然一聲不吭讓大家乾等一刻鐘時間,最後才告訴他們是在等三個人。結果沒等到,他非但一點也不生氣,反而說欣賞這三人的風采,要另尋機會邀約三人。你剛才聽完他那番話後是什麼感覺?”

“我?”關宏義皺眉細想了下,答道:“好像有點生氣,覺得這三人架子擺得太高了,不過是三個無名小卒罷了,竟然讓這麼多人乾等半天,有機會碰見一定要領教一二。”

“呵呵,這便是了。”阮心遠道,“以你的定力都動了怒,何況是他們。你信不信,假如我不來,他能讓大傢伙等我半個時辰,把我捧得高高的。明白這叫什麼嗎?”

關宏義目光一凝,壓低聲音道:“捧殺!”

阮心遠笑著點點頭,給了他一個孺子可教的眼神。

“殺人不見血,好手段啊。藥王谷的人當真陰險。”關宏義神色憎恨地看向臺上侃侃而談的宇文睿。

阮心遠似乎覺得斜側著身子累,所幸蜷起腿整個身體躺到了塌上。

關宏義伸手推了他肩膀一把,輕聲提醒道:“師兄,注意形象。”可惜阮心遠鳥都不鳥他。

“不過有一點你還需要想明白。”阮心遠等了一小會兒,又開口說道。

“想明白什麼?”關宏義問道。

“值得宇文睿捧殺的人,肯定不簡單。你悄悄摸到去後面,找雁城的子弟具體打聽打聽。”

“現在?”

“有問題嗎?”

“他還講著呢。”

“當他在放屁好了。”

“”

城主府門前,街口的馬車裡,朱子筇一臉著急上火的表情,王鐵男已經蜷縮在軟塌上假寐起來。

“不行,我得去問問,張公子他們可能是在我們走神的時候進去了。”朱子筇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