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卒在密室裡參悟了一個月的時間,期間他暗中觀察過這幾十個人,結果驚恐地發現他們當中至少有五位是星辰大能。

他可沒有能耐在五位星辰大能,以及若干半步大能的眼皮底下搶走他們的命根子。

也難怪完顏勇男會痛恨石碑,想把石碑搬出去丟了。

因為如果這幾十個完顏族人能夠出關為家族效力,大牙北境哪有慕家說話的份。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幾十個完顏族人的高強修為,在很大程度上亦是得益於石碑,所以石碑的利弊,不好妄下定論。

無法繼續參悟石碑,張小卒心中遺憾至極。

他在密室裡參悟了一個月的時間,雖然只參悟透兩個銘印,但仍然受益匪淺。

銘印裡蘊含著玄妙的奧義和法則,七十二個銘印,他只窺見冰山一角,但感覺體內好似開啟一道無形的枷鎖。

修為提升明顯變得容易了一些,就好像本來並不順暢的水渠被清理拓寬,修煉起來讓人感到說不出的舒坦。

同時對力量的掌控和施展也頗有感悟,招式威力都得到一大截提升。

可是,若是讓他說究竟感悟到了什麼,他又說不出個所以然,只是一種朦朦朧朧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感悟。

張小卒知道這是因為他參悟的銘印太少,若能把七十二個銘印全部悟透,定能讓感悟所得變得清晰通透。

他現在一共有三種不同的力量法則感悟。

其一,來自心門沙灘上的枯骨。

其二,來自古屍精血。

其三,便是來自完顏家的石碑。

奈何三種法則他皆是剛觸皮毛,甚至可能連皮毛都沒觸到,故而難有一種能自成一套完整體系。

張小卒深知法則參悟切忌囫圇吞棗、急功冒進,且枯骨就在他的心門裡,古屍精血他也還有許多,只需慢慢參悟即可,所以他不著急,也不能著急。

至於完顏家的石碑,只能有機會再來參悟。

若有足夠實力,來一次蠻橫無理的強盜行徑也未嘗不可。

三月初六,張小卒到達邊境。

沒能在安定城加入黑甲軍,感受一番黑甲軍的軍威,實屬遺憾。

由於時間有限,他沒有進城逗留,翻過峻嶺越過邊境便徑直北上。

一路上看見農田裡百姓們忙碌的身影,張小卒心裡抑不住的高興,感覺南境挺過旱災活了過來。

但是四處可見的亂墳堆,以及荒野裡一具具沒有人收拾的森森白骨,都在訴說著旱災以及戰爭的無情和殘酷。

南境活過來了,可是死去的人再也活不過來了,唯有一句“死者已逝,生者當勉”來安慰悲涼的心情。

張小卒突然感到莫名心酸。

覺得老百姓不應該這麼可憐,在災難面前連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若是所有人都能習武修煉那就好了。

普通人三五天不吃不喝就扛不住,可如果能開啟三道戰門,硬抗八九天,乃至是十天半個月都有可能。

如此一來,遭遇天災斷糧時,百姓足以堅持到帝國賑災物資的支援,而不會流離失所,餓殍遍野。

當戰爭來襲時,所有人都能拿起武器反抗,何至於發生皓月城和金城的慘劇。

所以他覺得帝國應該想辦法普及修煉,讓老百姓都強壯起來。

老百姓強則帝國強。

走在官道上,張小卒在路邊撿到一副畫像,讓他驚訝不已的是,畫像上的人竟然是他。

畫像底下還標註了好幾行字,他也不認識上面寫了啥,只認得當中提到了他的名字,從整體看像是一張通緝令。

張小卒不以為意,猜測多半是邪魔外道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