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若是能學會他的這門神通,我們沈家就天下無敵了。”

沈文玉點頭道:“下次再遇到,不能讓他跑了。”

說完看向張小卒的墳頭,把手裡的刀遞給了沈萬華。

沈萬華當即苦起一張臉,但也只能硬著頭皮上。

可是吭哧吭哧挖了一人多深,也沒有挖到張小卒的骸骨。

他觀察著挖出來的新土,不禁皺眉疑惑道:“父親,這好像是一座空墳。”

“再往下挖挖看。”沈文玉道。

於是沈萬華又往下挖了半人多深,依然沒有挖到張小卒的骸骨。

“哈哈,這孽種看來是沒死,沒死好啊,沒死有大用。”沈文玉確定張小卒的墳是空墳後,非但不氣反而高興地大笑起來。

“好是好,只是這茫茫人海不知去哪裡能找到他?”沈萬華皺眉道。

沈文玉笑道:“在這大蘇帝國找人,自然得找大蘇的皇帝幫忙。”

……

牛大娃帶著女子落在了一座山林裡。

“多謝兄臺救命之恩!”女子服下療傷的丹藥後,整了整凌亂的衣衫,向牛大娃真誠道謝。

可是她的神色難掩哀傷,顯然心裡還擔憂著張小卒的墳頭。

“你是誰?”牛大娃問道。

“問天”

“打住!”牛大娃斜了女子一眼,道:“你當我不認識問天宗都可依嗎?”

“啊?”女子頓時尷尬地紅了臉,訕訕不樂道:“原來你一直把我當笑話看呢。”

“我救你一命,問你一個真名不過分吧?”牛大娃問道。

“小女子長生宗張小兵。”女子答道。

“”牛大娃聞言頓覺無語,瞪眼道:“你能不能說句真話?!”

他覺得女子是隨口胡謅了一個名字敷衍他。

若是張小卒在這裡,應該不會懷疑女子的話,因為他從都可依嘴裡聽過“張小兵”這個名字。

這女子正是都可依的好友張小兵。

“我真叫張小兵,我可以對天發誓。”張小兵舉起右手,做出對天發誓的樣子。

“你真叫張小兵?”牛大娃仍然有點不相信。

“真真的。”張小兵使勁點點頭。

“你和張小卒什麼關係?”牛大娃的好奇心一下竄了起來。

張小卒和張小兵,這一聽就是同一個祖宗起的名字。

一個沒文化的祖宗。

牛大娃如是想。

就像他那沒文化的爹給他們三兄弟起的名:大娃、二娃、三娃。

張小兵神色一暗,答道:“我是他妹妹。”

牛大娃心裡雖然已經猜到答案,可真聽見女子說出口,還是禁不住大吃一驚。

“不是親妹妹,是義妹,我是孃親收養的。”張小兵又補充道。

牛大娃稍稍平復了一下震驚的情緒,接著問道:“是誰讓你來找張小卒的?找他作甚?”

“孃親讓我來找的,讓我看他過得好不好,哪曾想他他已經死了。若是孃親知道了,定然要傷心欲絕。”張小兵神色哀傷,眼圈微紅。

牛大娃震驚的同時不禁皺眉,因為剛剛發生的事和張小兵說的話,透露出很多問題。

“剛才那兩個人是誰?他們為什麼要刨張小卒的墳?他們和張小卒的父母有血海深仇嗎?張小卒的父母在哪?他們為什麼不親自來找張小卒?”牛大娃一口氣問了好幾個問題。

張小兵秀眉一皺,問道:“你是誰?”

她這才回過神來,牛大娃完全不似他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牛廣茂,張小卒的生死兄弟。”牛大娃答道。

“原來你之前也沒報真名。”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