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的這條力量法則,其實不是他自己參悟的,而是朱高翰幫他參悟的,但獻祭之術讓張小卒感覺和他自己參悟的一樣。

朱高翰是超凡境,參悟聖境的力量法則自然很輕鬆。

若是換成一條超凡境的力量法則,是那種朱高翰也束手無策的難度,那麼此獻祭之術頂多只是讓張小卒的思路活絡一些,對力量法則的參悟起不到根本幫助。

“也很厲害了。”

朱高翰又暗道了聲。

他之前對張小卒講過一條力量法則讓一百個人參悟,會得到一百種不同的理解,旁人無法幫你參悟力量法則,別人參悟的那是別人的,只有你自己參悟的才

是你的,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所以修煉無捷徑,唯有身體力行。

但是此獻祭之術的妙處就是打破了這一束縛。

雖然實質上力量法則是獻祭者幫施術者參悟的,但也是施術者自己參悟的,是他自己的參悟所得。

也就是說此術在參悟力量法則上實現了代勞。

“誰說修煉無捷徑,這不就是嘛,就是代價有點大。三師祖,就讓老朽助你一口氣突破到超凡境吧。吾受道門收留養育栽培之恩,今日終於有機會報答了。”

朱高翰的臉上竟露出了笑容。

此刻他的神魂正承受著獻祭之苦,可是他的內心卻是快樂的。

對九世苦命的解脫…

對道門厚重恩情的報答…

都讓他感到釋然。

時間緩緩流逝,張小卒在不知覺間完全沉浸到了力量法則的參悟中。

朱高翰的神魂在一點點灼燒獻祭。

擔心被戚喲喲、葉明月等驚擾,他還揮手在周圍佈下一道隔絕禁制,讓人不能靠近,甚至站在禁制外面都看不到他和張小卒的狀況。

三天後,張小卒緩緩睜眼醒來。

原本需要幾百年才能參悟完的力量法則,如今只用了短短三天時間,只感覺自己的腦袋已經被參悟所得塞得滿滿的,就快要撐爆了,需要抓緊時間消化吸收。

“啊!”

張小卒的目光落在朱高翰身上,不禁大驚失色,噌的一下原地跳了起來,撲到朱高翰面前急切而又驚慌地問道“朱老,您——您這是怎麼了?”

只見朱高翰臉色慘白,沒有一丁點血色。

他的臉上突然多了密密麻麻的皺紋,把他整個臉頰都淹沒了。

原本只是有點斑白的頭髮,突然間蒼白如雪,鬚眉也都白了,而且沒有一點光澤。

好似一下子蒼老了百歲。

更可怕的是他的氣血之力潰散,氣息遊離,赫然是油盡燈枯之象。

“呵呵…”

朱高翰用力睜開深深凹陷的眼皮看向張小卒,嘴裡發出一道沙啞無力的笑聲,歉意道“抱歉,三師祖,老朽騙了你,此術…此術會讓老朽

折損全部神魂。”

“您——您真是太混蛋了!”

張小卒眼圈通紅,氣得罵出了口,既惱怒又傷心地問道“您為什麼要這樣做啊?我不是清楚明白地告訴您了嗎,我有法子對付萬祖老兒,就算打不過也逃得掉,您根本不必做此犧牲啊。”

他已經感受到朱高翰只剩下氣絲遊離的一點微弱神魂,即將消散,神仙難救,心裡真的是又氣又悲。

氣朱高翰不相信他。

氣他自作主張。

可是他更氣自己,明知道朱高翰是在損耗神魂和陽壽幫他參悟力量法則,竟還會沉浸其中不可自拔,忘記了時間,如果自己能早點醒過來,或者

是留意一點朱高翰,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三師祖,你不必傷心,更不要自責,這是老朽自願的選擇,老朽心裡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