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麼厲害?”柳寧把吃剩的骨頭扔了。“有我家夫君好看?”眼神瞟著在後院忙來忙去的身影,臉上溫暖一笑。昨晚他硬拽著她,要以後的廚房侍弄權,說什麼女子當以家業為重,督妻教女是他的責任,聽得她一愣一愣的,只好由得他去了。沒想到他還真這麼較真,親自去買菜擇菜,借廚房做飯,明明客棧都有包餐的,她也不好阻了他的興致。

“你家夫郞?”掌櫃看柳寧那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咯咯一笑。“你是沒見過那卿若公子!”掌櫃的仔細看了程青逸幾眼,眸中閃過一片欣賞之色。“方才仔細一看,論氣質樣貌還真不輸!”

柳寧下巴一揚,傲嬌上了。“那是當然!”咱們家小逸逸的相貌氣質那是槓槓的!不然怎麼會是自己夫君呢。

“不過呢,就是有些太小家子氣了!”

身形一晃,柳寧險些從凳子上歪下去。小家子氣!你特麼還真會說!柳寧脖子一縮,臉一紅,大聲吼道:“人家這叫格調叫氣質好不好!你不懂就不要瞎說!”

掌櫃的兩眼望天花板,咬著舌尖兒,手裡算盤珠珠撥得噼噼啪啪響。心裡腹誹著,又是一位夫奴!

柳寧看她這副欲蓋彌彰的樣子,掀了掀鼻孔,端著沒吃完的幾隻雞腿跑了。哼,沒見識的傢伙,就不給你吃了!掌櫃的在背後看得直抽抽,這姑娘沒得救了喲!

099 熱情老夫妻

天氣放晴,柳寧趕出馬車,帶著程青逸趕路。這一路就沒有前面那麼順暢了,路上多了好些馬車牛車,一大隊一大隊,好奇的一問,方知這都是一些大家族,為躲兵禍往南方搬家了。

“戰事都打到北崇東門了,我們來的時候好些士兵從北崇西門撤了出來,也不知那北蠻子哪裡得的東西,燃毒霧往城裡飄,死了不少人啦!我勸你們快回去吧!聽說陛下快撐不住了,好些民間遊醫都給砍頭了,你沒看見那城西野地堆了好些屍體!”

程青逸聽得汗毛直豎,偏偏柳寧沒有要走的意思,只得強自忍著不適。

“路瑛路將軍呢?”

那熱心的女人一陣長嘆。“聽五皇女營中計程車兵說,路將軍遭了北蠻人伏擊,掉下崖底,沒了!”

“什麼?”柳寧牙齒髮緊,她絕不相信這是真的,揉著突突亂跳的太陽穴,壓抑暴躁的血液,問:“五皇女又是如何知曉的?”

女人搖了搖頭,這不是她能夠了解到的範圍,方才說的這些都是遙聽途說,其中真假誰又知道呢,只道是空穴不來風。

拳頭一擰,此事絕對和五皇女脫不開關係,不管路瑛是生是死,這個五皇女是要死定了!磨了磨牙齒,柳寧滿面青筋。還不知大哥如今人在哪裡,依照他的性子聽到這個訊息還不要了他的命!

再管不了其他,柳寧飛馬加鞭的往前衝,也不知跑了多久,直到後面傳來輕微的喘息聲,才讓她從暴躁中醒悟過來。放緩車速,拉開簾子一看,當下整個人都嚇蒙了,一口氣卡在喉嚨裡吐不出來。

只見原本神仙般的人兒,這會兒面色如紙。豆大的冷汗往下掉,牙齒死死的咬著被面,整個蜷縮在馬車一角。

“青、青逸——”慌張的勒住馬繩,一把抱住他。將他咬住的背面拿開,兩隻手不停揉搓他浸人的雙手,好一會兒也不見暖和,又連忙擱到自己臉上,懷裡。“你不要出事!千萬不能出事!”吻著他褶皺的額頭,希望能將自己身體裡的力量傳給他。又把手擱到他肚子上,輕輕的安撫著,恨不得能像武功大師一樣,有真氣渡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