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讓她放鬆,這孩子太過敏感。

若有所思的看著柳寧,似乎想明白了什麼,點頭沒再纏著她講東西。

牌子一放出去,晚上就引人沸騰好久,燒烤店明日不開門,這對習慣了晚上溜達到此處談天說地的人來說,是非常難以接受的。

“爺,要吃烤肉串嗎?”甘霖跟在轎子後頭,瞧見撥開轎簾的主子附耳詢問。

目光幽深似乎在透過柳寧看向別處。“走吧!”

甘霖遲緩幾步落到隨從最後,眸中有一抹堅決。

柳寧被眼前一隊的喜紅色炫到眼睛了,看迎親送親隊伍不是第一次,可像這大晚上送花轎的卻是頭一回。

“老闆,來十個肉串!”有些耳熟的聲音,前頭一身緞子面新裝的男子,叫柳寧迎頭對上視線。

“我們有見過嗎?”柳寧下意識的出口,手裡的烤肉串放到對方手中。

男人盯著她透視性的看了幾眼。“見過如何,沒見又如何?總歸,見或不見都不能改變任何。”放下錢,拿著肉串追花轎去了。

站在原地,柳寧被他的幾句話弄得莫名其妙,這算什麼回答?打禪語嗎?

“你見或者不見我,我就在這裡,不來不去!”哼起了21的見或不見,自嘲的咧嘴笑笑。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人,想那麼多做什麼。

“嘁,公孫家的醜八怪,嫁給知縣病秧子,當真是件大好事!”

“這郝知縣人已花甲,就得了一個病秧子女兒,寶貝得跟什麼似的,整日一群僕人呼前擁後,聽?~川人說,從郝知縣落戶到如今十多個年頭還沒見過她的女兒長什麼樣子,出門坐轎厚簾遮蓋,前後二十步都有人跟隨,近身伺候的盡是家奴,是以很多人傳言郝知縣女兒得了見不得光的病。”

“是啊,郝縣令沒少為女兒拉郎配,好人家的兒子誰願意嫁個病秧子。也不知是誰想出的主意,怎麼就牽扯上了公孫伊史這條線,還是個庶出的庶子,難怪會讓人大晚上的送親。”

“對公孫這位庶庶子來說,算是躍高枝變鳳凰了,這點小刁難算得了什麼,等他入了門,郝家寡母病女,還不一切由他說得算,等兩個都沒了,郝家家產都歸了他,可划算著……”

有人的地方必然有八卦,柳寧側著耳朵聽了聽,當做別人的故事一會兒就甩到腦後去了。

翌日,天氣晴好,陽光明媚,是個出行旅遊的好日子。柳寧到城裡四處逛了逛,買了這個世界男兒喜歡的衣服褲子,衝老闆筆畫尺寸,惹了一堆笑話。

“給相好買衣服居然不知道大小,小娘子也算是頭一個了。”

我能說我沒成親麼?柳寧一頭黑線。可我也不能說這確實是給跟自己不熟的男人買的,被冠上欲蓋彌彰十張嘴都說不清,好在自家兩個哥哥不在,不然沒事都變成有事了。

街邊小攤看了看,趙莘當時過去匆匆忙忙都沒帶什麼衣物,像這些首飾梳子之類的不知有沒有。柳寧想了想,反正手裡有錢,也不在乎多花點,亂七八糟隨便挑了些,往兜裡攬了就走。

說起來趙家那夥人也算是人才了,不聲不響就人間蒸發了,還弄了一屁股債,只怕很早做了跑路的打算,可憐的趙莘竟被瞞得一絲不知。

六月天,暑氣燻人,坐在馬車上卻是最為享受的,涼風拂面而過,便是賽過神仙級享受了。神女廟大門敞開,因為天氣熱的關係,只少少幾個上來納涼的富家子弟,基本看不到貧民香客。

“大師!”柳寧跟小尼姑道了個佛家禮。“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