籙的時候,以防有人出現,他立刻收拾戰場。

將所有痕跡清除後,他又騰空檢視了一遍周圍,確定沒有人發現之後,才駕馭飛梭破空而去。

陳林並沒有直接回丹鼎城。

先是繞了好大一圈兒,然後施展新學成的化形術,易容成一個老者模樣,來到一座凡人城鎮的客棧中。

“掌櫃的,來一間上房!”

進入客棧,陳林扔出一塊銀子,掌櫃立刻喜笑顏開的親自帶他上樓。

吩咐對方不要打擾,陳林關上房門,插好門栓,把拘魂符拿了出來。

想想覺得不夠小心,又拿出一張防禦陣符和一張隔音陣符,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拿起拘魂符,輸入法力,符籙便放出一團黃光。

光芒中黃玉的魂體在不停扭動,面孔上全是驚懼。

“你是誰,你為何要殺我?如果道友看上了我身上的什麼寶物儘管拿走,何必用此殺人拘魂的邪惡手段呢?老夫是一名煉丹師,只要道友讓我魂魄奪舍重生,我可以為道友源源不斷的提供丹藥,那樣豈不比殺了我有價值的多麼?”

陳林此時改頭換貌,氣息也被斂息術遮掩,黃玉並沒有認出來,只以為是殺人奪寶的邪修。

他掙扎了一陣,見無法擺脫黃光,便開始誘惑起來。

陳林冷笑一聲,做兇惡狀道:“張某與祈神教不共戴天,你一個祈神教的走狗,有什麼資格和我談條件,識相的趕緊將附近的祈神教人員都交代出來,否則我就讓你嚐嚐煉魂之苦!”

說罷,一彈手指,指尖上便出現一縷暗紅火苗,輕輕往前一彈。

焚蓮真火對魂魄類靈體傷害極大,黃玉的魂魄頓時發出淒厲慘叫。

“說,說,我都說!”

作為煉丹師的他,一直都養尊處優,如何能承受這種痛苦,只是一下便擊潰了心理防禦,大聲告饒。

陳林收回火焰,繼續威脅道:“我對祈神教也是很瞭解的,你要是敢故意隱瞞,與我知道的對不上,可別怪我不客氣!”

“是是是,我絕對不敢有絲毫隱瞞。”

黃玉急忙點頭應承,然後道:“不過我也只是一個普通教眾,知道的不多,只知道丹鼎城內金鳳樓的頭牌嶽白鳳是一名神侍,她侍奉的神子叫嶽凝脂,也在金鳳樓中。”

陳林眉頭一動,沉聲道:“金鳳樓我也去過,嶽白鳳我倒是知道,怎麼從未聽說過嶽凝脂此人,你莫非在撒謊?”

說著,手指上的火焰再次燃起。

“別別,我說的都是真的,那嶽凝脂現在才剛剛成年,還未開門迎客,打算本次品丹大會上亮相,與那悟真樓爭一爭風頭。”

黃玉飛快解釋起來。

陳林卻是越聽越皺眉,“據我所知,祈神教的神子可是自稱神靈後裔,身份特殊,會在青樓接客?”

黃玉驚恐的看了陳林手指上的火焰一眼,立刻道:“道友有所不知,祈神教的組成十分複雜,分為許多堂口,信奉的神靈也不同,我所在的是魔神堂分支,信奉的是欲魔,所以無論神子還是神侍,都修行的是慾望之道,而嶽白鳳和嶽凝脂,修行的便是色慾。”

陳林點點頭,“很好,你沒有騙我,這些我其實都知道,現在你說說,除了這兩個,還有誰是祈神教的人?”

“還有徐夫人,金鳳樓的老鴇,不過她也是和我一樣,新加入的,其餘的我就不知道了。”

黃玉毫不猶豫的就把底細抖落乾淨,然後苦著臉求饒道:“張道友,我加入祈神教也是迫不得已,她們用我家族中的後代威脅我,我是在沒有辦法,而且也從未做過什麼害人之舉,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這一次吧。”

“真的?”

陳林看了對方一眼,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