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風看著床上白白嫩嫩的孩子們,又看看地間的女人,心,一下軟了下來,身上的火氣剎那間消了一大半。

“這麼晚了,他到你的房間做什麼?男女有別你不知道嗎?”男人雖然是在質問,但語氣緩和了許多,更像是在叮囑。

苗小玉沒吃他這一套,彎起唇角,譏諷的說:“蕭先生,你是憑什麼來質問我?你能把女人帶到你的房間,我為什麼不能把男人帶到我的房間?”

蕭逸風板著臉,不悅的說:“我那是誤會,不是已經和你解釋了嗎?”

苗小玉不甘示弱的說:“你不相信我,我有憑什麼相信你?”

蕭逸風認真的看著苗小玉,說:“只要你說你們沒事,我就相信!”

苗小玉抬起手,捋了捋耳邊的碎髮,斜著嘴角輕笑著:“呵呵,我想說的,你一定不想聽,所以,我還是不要說了!”

意味深長的一句話,讓男人的臉黑透了:“小玉,你不可以為了和我置氣就這樣作踐自己。”

“和你置氣?作踐自己?”苗小玉重複著:“蕭先生,你太高估你自己了!很多事情都出乎你的想象的!”

蕭逸風陰沉著臉,晦暗不明的看著苗小玉:“苗小玉,如果這件事是真的,賈拉汗死定了!你這輩子也別想再從半山走出一步!”

苗小玉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不知蕭先生現在打算怎麼辦呢?是去殺了賈拉汗,還是先來打折我的腿?”

蕭逸風的眼中寒光聚攏,陰氣逼人:“苗小玉,你最好不要挑釁我!”

苗小玉譏諷道:“蕭逸風,這裡不是D市,由不得你撒野,如果你做什麼過分的事,我一定讓警察將你繩之以法!”

蕭逸風的怒火被點燃了,他一一步的逼過來,眼中的冷意讓人顫慄。

“苗小玉,我最後問你一句,你和他,到底有沒有事?”

苗小玉壓住自己滔天的怒火,勾著嘴角,意味深長的笑道:“蕭逸風,你怎麼想,就怎麼是吧!”

預設?還是不置可否?

頃刻間,蕭逸風的理智徹底崩塌,他深吸一口氣,轉身向屋外走去。

苗小玉目瞪口呆,連制止他都忘記了,眼睜睜的看著他,走出了房間,向另一個房間走去。

賈拉汗正坐在床邊看書。房門‘砰’的被推開了,蕭逸風怒氣衝衝的闖了進來,眼中帶著駭人的冷厲。

賈拉汗大驚:“赤影,你怎麼來了?”

蕭逸風擦了擦嘴角,咬牙道:“我特麼再不來,老婆孩子都要成你的了!賈拉汗,我們好歹相識一場,你他媽的竟敢挖我的牆角,搶我的老婆孩子!”

賈拉汗恍然大悟:“原來你就是讓小玉痛苦四年的男人?”

蕭逸風喝到:“少跟老子吊腰子,說,你是不是動了老子的女人?”

賈拉汗的臉冷了下來:“赤影,你是在對我說話嗎?別忘了你的身份?”

蕭逸風嘲諷的笑道:“我什麼身份,你又是什麼身份?賈拉汗,別給根棒槌就認做針,你到底是什麼身份,你心知肚明!”

賈拉汗的臉微微見紅,他站起來,冷冷的說:“你是來尋釁滋事的嗎?我家不歡迎你,請你馬上出去!”

蕭逸風霸道的說:“老子的老婆孩子在這裡,老子哪裡都不去!”

苗小玉急匆匆的趕了過來,歉意的說:“對不起,賈拉汗,給你添麻煩了,我馬上就帶他離開!”

見苗小玉也來了,蕭逸風火騰騰的吼道:“正好,六隻眼睛對到一塊兒了,說,你們兩個怎麼回事?”

一個炸雷般的‘說’字,驚得賈拉汗屋裡的鸚鵡都撲騰起來。賈拉汗擔憂的看了看苗小玉,剛要開口解釋,苗小玉卻先搶著說:“蕭逸風,就是你想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