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導演?」貝南新混了這麼久,也是個知情識趣的人,立馬出言,「那我也一起吧。」

他和賀某人相比,既紅,又是前輩。

賀某人是沒有拒絕的理由的。

只是腦子是個好東西,賀姓演員腦中一道天雷劈過——

等等,昭夕和貝南新?

昭夕和貝南新!

他脫口而出:「不能一起——」

然而他的語速並沒有貝南新推門的速度快,下一秒,門開了,屋裡的人坐在沙發上,抬頭看過來。

屋外的人虎軀一震,齊齊僵住。

昭夕是沒想到會在這種場合下看見貝南新的。

臺上臺下對上眼神倒是有可能,私底下被敲開門,碰個正著,這就完全是狀況外了。

她一怔,隨即神情淺淡問:「有事?」

貝南新更沒想到,所謂的副導演居然會是昭夕。

怎麼會是她?

所以北京臺的春晚,找了她來當導演?

可是門都敲開了,旁邊還有人看著,他總不能撒手關門,扭頭就走吧?

貝南新硬著頭皮說:「聽說副導演是你,我來問個好。」

昭夕原本是懶洋洋靠在沙發上,腿上還放著節目單,此刻也情不自禁挺直了腰,似笑非笑看他一眼。

「哦?」

賀姓演員也尷尬得要命,空氣裡漂浮的彷彿不是氧氣,是致命毒氣!

本來是想跟昭夕打個招呼,混個臉熟的,哪知道這位哥話也沒問清就推門而入。這會兒他只求自己別被昭夕當成是貝南新的同夥。

即便平常遇見貝南新,他還是願意哥啊哥地叫著,把關係處好。

但利益面前,昭夕和貝南新孰輕孰重,高下立現。

如果可以,他恨不能立馬拍著胸口表示:「旁邊這哥跟我屁關係都沒有,昭導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但他不能。

所以他憋出一個笑來,笑得比哭還難看。

昭夕果然沒給他們什麼好臉色,敷衍地說:「我挺好的,謝謝你們啊。」

儼然一副「打完招呼就滾吧」的不待見表情。

門關了。

貝南新扭頭就走。

賀姓演員看看緊閉的門,又看看貝南新倉皇而逃的背影,淚流滿面扇了自己一巴掌。什麼時候不好,非挑這時候蹦出來打招呼。

不紅果然是命!

屋內,小嘉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還什麼知道副導演是你,所以來打招呼,你看他那樣子,跑得跟屁股著火似的。」

昭夕喝了口咖啡,淡淡地在表格上圈了圈。

「這裡有點問題,再跟場務溝通一下。」

「老闆,看見渣男你都不氣嗎?」

「我有什麼好氣的?」昭夕疑惑地問。

「他,反正我看了他就想朝他狗臉上吐口水!攀高踩低的小人!」小嘉罵了句。

昭夕笑笑,「我還要多謝他紅杏爬牆爬的很早,我還沒來得及泥足深陷,就已經抽身而出。」

小嘉:「你可真樂觀= =、」

「當然要樂觀。」昭夕唇角含笑,若有所思地說,「程又年說的,科學實驗總會遇到無數挫折,不夠樂觀的人沒有辦法堅持下去,看到勝利的曙光。」

小嘉:「……」

她明明在幫老闆打抱不平,怎麼突然來了一碗狗糧?

比較有意思的是,面對故人重逢的場景,有的人全然釋懷,只會馬力全開,工作越髮帶勁。

然而有的人就不一樣了,大概心裡有鬼,突然間狀態全不線上。

貝南新要和另一位當紅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