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衣服還我。”

“不行……老師不遵守約定,可是處罰你呦。”

那知拖著她,美穗也不動抵抗著。最後終於鬆手的那知說道:“看……那什麼態度,不是說要照我吩咐的去做,卻馬上造反起來了。”

“可是……這樣太過分了吧……這樣子怎麼走出去。”

“那……你就一直待在這裡到天亮。或是你要一個人走回去。”

那知冷笑著,慢慢地走出公園的出口。

“啊……”

留在這裡,鐵定是沒有人來救她的,不!就算有人來救她,但是被別人知道她這樣子,簡直就是要她的命,而且在深夜,走回自己家中要花費二十分鐘的車程,無疑是自殺行為。

美穗跑向出口處,追著那知。一接觸到外面,自己被脫得精光的窘態更加原形畢露了,比起在廁所的羞愧更有過之而無不及了。

“拜託……高冢君……無論你說什麼我都聽,但是衣服請還我。”

她對正在戴著安全帽的那知哀求著。

“我現在要試驗你的真誠度,跟著來。”

跨上摩托車的那知,看了一眼美穗,就開始發動起車子。

“啊……等一下。”

那知看著後視鏡,不管拼命追著他的美穗,加速著摩托車。

美穗也全力地跑著。若非身體平時有在鍛,鐵定是追不到的。而她的鞋子還是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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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過第一個轉彎的那知,始終維持著美穗追得上的速度,然後又轉個彎,旁邊就是住宅街。幸好沒有車子也無行人,但是機車的引擎聲卻吵雜得很。若是此時有誰從窗戶探出頭來,那可就慘了,一想到這點,美穗實在沒有勇氣再活下去。

“你饒了我吧……求你……”

再轉個彎,機車終於放慢了腳步,來到原先的公園前面。一邊喘息的美穗,把手放在機車後座上。

“偶而只穿著褲襪慢跑的滋味很不錯吧。”

“這……這種事有什麼趣味?”

“坐上來吧!一定很累了!”

“衣……衣服給我……”

“不想坐的話……就待在那裡羅!”

於是又開始發動摩托車。

“我……我坐……”

可是那知並沒有停下機車。

“跳上來坐吧……老師……”

“我……我辦不到……”

“那就用跑的啊!”

美穗本想跨坐上去,不料瞬間,機車又開始加速了。

美穗幾乎盡全力地試了二、三次。腳力和心臟都已到了極限。為了賭賭最後的機會,美穗試用跳躍的方式。

就在這個時候,機車忽然加速地跑開。

於是衝擊之下,美穗滾倒在地面上。再也爬不起來。

真想就這樣不起來。

聽到走近的腳步聲,美穗顫抖著想站起來。雖這樣想著,可是身體卻不聽使喚。啊……已經不行了。美穗閉上了眼睛。

腳步聲就在頭上方停了下來。只見地面上拖曳著一條鎖。

“走了吧……老師……”

那知冷冷地說道,為她套上鎖走出去。

“嗚……等……等一下……”

一邊說著,美穗像四條腿的動物般爬著追在那知的後面,雖說是夜晚,但在住宅街上,只穿褲襪,像只狗般地走著,這種無比的屈辱感,讓美穗的腦海中幾乎呈現錯亂狀態。

跟著前面的機車走了約三十公里後,美穗跚跚地爬起來。

“請饒了我吧!”

“夜裡還長哩。”

那知粗暴地拉著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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