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後柳師兄把她帶回金粟之倉。

四、傀儡停止後,餘下人一起衝上高臺,圍殺奪命書生。

五、最後,南宮取楚王屍骸;餘下人各對一個大巫;我單對雲夢之人。

六、我們得手後,雲夢法界自然消失。大家回到倉公變顯的新金粟之倉,從千里霧裡潛出龍蛇大澤,分頭向東跑到龍虎山匯合。有了宗門撐腰,武神和林真人就再不能奈何我們。”

我一骨碌把眾人的任務分派完畢。

“逢蒙,你繼續在壇城內做勤務。”琳公主補充了一句。小熊點首。

諸人討論,沒有異詞。

時計跳至午時。

“諸君努力!”

我拔劍。

鼠仙倉公擊掌,兩條蚯蚓般的無底幽隧豁然開啟,現出了遙遠上方的兩點光明。

“嗖”地響起四聲厲風!

柳子越黑魆魆的影手剎那間把南宮四人送上光之來處、摩雲高臺。

……

十個呼吸後。

……

“嗖”地響起第五聲厲風,柳子越的影手把我從第三條無底幽隧送上摩雲高臺!

“**青龍大手印!”

東面高臺上,南宮和蒼服龍角老者游龍般在虛空踏步交手,神光離合,一下碰撞便把那個中層元嬰往遠處擊開一步。這不是我熟悉的南宮yīn柔手段,而是我父親偶爾提及的南宮家絕密霸道法藏!

“北極驅邪、三yīn戮妖!”

“龍象搬運、yīn符秘槍!”

騎在地藏上的龍少和那個足踏罡步的披髮玄衣人交換身形,血虹般的戟突然把玄衣人逼開扼守的位置。

出乎我意料,竟是南宮和龍少壓制了角宿和斗宿兩大元嬰的勢頭。一rì法會之後,兩人和元嬰境界不知還有幾紙之隔!

我從高臺東北角冒出,從擠開兩大元嬰傀儡的南宮和龍少之間一飛而過!

琳公主從東側一躍,追上了我。

“我來殿後。”

她說。

同時她也是監督。我心中明白。

高臺腰際的奪命書生陡地睜開雙目,“必然是那隻鼠妖壞事。”

他驚詫地注視我們兩人,卻沒有調動東、南兩面的把守元嬰傀儡。書生依舊讓魑魅魍魎四旗在虛空運轉,自己取出判官筆飛馳下臺。

“到此為止,你們一步也不能往上踏入了!”書生狂喝。尖厲的長嘯頃刻重創了我的耳識。

——我不得不顛倒下方略次序了。

“我不是那些傀儡可比!用道胎之身,一樣殺你們如反掌。”

他的判官筆和我的銀蛇劍相擊。

“哼!你算什麼東西!”

他蔑笑。

然後,連著判官筆,奪命書生的一臂被我一劍成為齏粉。

都天神煞!煞!煞!煞!煞!煞!煞!

我的銀蛇劍連響七雷。他的兩手兩足斬而又生,呼吸間被我連砍了七遍。

“為什麼!為什麼你能用都天神煞!你難道是元嬰者呀!周圍的虛無之雷為什麼沒有爆炸!你已經逾越了道胎的威力極限啊啊啊啊啊!”

被我七轉神劍的都天神煞再次一下腰斬,奪命書生的軀幹翻滾到魑魅魍魎旗下。

“虛無之雷全在我掌握,怎麼會爆裂開來?”

我開啟手心,蜂群一樣的虛無之雷湧向血肉繼續衍生的奪命書生。這個區域的虛無之雷都被我捏在了手心,現在由我隨心調遣。

——這次不能把他連寶貝都打成虛無。我想。

“山下有雷,大快朵頤。頤,請出來,吃掉他。”

雷法總綱的一個推演浮上我的心頭,我念咒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