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常藉故貼在杏兒身邊,我猜測,院子裡會出現關於杏兒是出身某富貴人家的傳言,多半也是她弄出來的。

我東搖西晃地端著酒壺和菜餚回來,因為大師傅說小川出去了,所以只能我自己把這些飯菜端著。

杏兒邊上的風柳笑得東倒西歪,正哆著嗓子對顧玉遙道:“顧公子,誰以前不是被捧著生活呀,我們杏兒也是嬌貴小姐呢!”

我走過去,將菜餚放到桌上,看她一眼。

這兩天除了不停地說杏兒以前怎麼怎麼嬌貴,這個女子就沒有別的話了。

她眼裡閃過一絲得色,挑釁地看著我,嘴巴暗暗吐出一句:“醜人多作怪。”

好吧。

我垂下眼,並不出聲。她大概覺得把杏兒的身份說的越尊貴越好,卻根本不理解禍從口出的道理。

飯菜既然來了,顧玉遙不希望我在旁打擾他和美人溫存,揮手讓我先離開。

回到房裡,看了看桌上的銅鏡,我攬了過來。

第一次正視自己的臉。裡面映出一張頗為普通的容顏,其實說普通,都有些牽強了。鼻樑塌著,眼凹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