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混亂而血腥的戰場上,鈴木毅現在幾乎是機械般的在戰鬥了,血肉橫飛的爆炸讓他好幾處被衝擊波掀翻,整個人就像是溺水了一般,在撲騰掙扎著。

爆炸讓他暫時的失去了聽覺,灰濛濛的視線裡,許多滿臉血汙的同伴在長大嘴巴,挺著刺刀撲了上去。

鈴木毅也再次掙扎著爬了起來,踉踉蹌蹌的跟著同伴們衝鋒,而那些看起來身材幹瘦的游擊隊就在他們幾米外,也大喊著衝了過來。

“豁!豁!”

前邊的幾個鬼子兵和游擊隊官兵撞在了一起,衝撞的力量下,幾個爆發力不足的游擊隊官兵幾乎同一時間被鬼子兵撞的倒飛了回去,還在半空人就失去了知覺。

但是這幾個身材矮壯的鬼子兵向前又衝了幾步,這才踉蹌著一頭栽倒在地,在雙方接觸的剎那間,游擊隊官兵已經將刺刀捅進了他們的身軀。

一名游擊隊的官兵撲向了向前躍進的鬼子兵鈴木毅,鈴木毅雖然耳朵在爆炸中受到了衝擊,暫時聽不見任何聲音了,但是他從對方長大的嘴巴口型中,依然知道對方在喊殺。

“撲哧!”

鈴木毅面對衝向自己的游擊隊官兵,不退反進,隨著一個奮力的突刺,佈滿了灰塵的刺刀就稍稍受到阻滯後就捅入了對方的身軀。

鬼子兵鈴木毅想順勢的拔出刺刀踹翻對方,但是刺刀卻被這名游擊隊官兵死死的抓住了。

雖然這名游擊隊官兵因為刺刀在身體裡滿臉的痛苦,但是鈴木毅用力了幾次卻將刺刀拔不出來,一直戰鬥的鈴木毅消耗了太多力氣,現在竟然沒力氣拔出刺刀,這讓鈴木毅有些著急了。

“嘭!”

勁風從旁邊襲來,危險的直覺讓他腦袋向旁邊躲閃,槍托狠狠的砸在他的肩膀上,劇烈的疼痛讓他發出了慘呼。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他就被一腳給踹翻在爆炸後溼滑的的血泊裡,一柄刺刀也旋即狠紮了下來。

但是這個襲擊他的游擊隊官兵用力太猛了,因為腳下打滑,這一刺刀刺偏了,讓鈴木毅僥倖的逃過一劫,他急忙撲上去,將這個游擊隊官兵撲倒,雙方在滿地的鮮血碎肉中扭打了起來。

在這片戰場上,游擊隊的官兵們和鬼子兵們混戰在一起,刺刀對刺刀,槍托對槍托,喊殺和慘叫交織成一片。

鬼子兵們雖然彼此配合,站著丁字行,但是面對不要命往上撲的游擊隊官兵,鬼子兵很快就被撲倒,被刺翻,最終雙方演變成了一場大混戰。

不僅僅是在乾燥的田埂和坡底上,很快混戰的雙方就蔓延到了那些溼漉漉的水田泥塘和河溝裡。

雙方的武器也不僅僅侷限於刺刀和手榴彈了,拳頭,石塊也成為了他們殺人的利器。

這些鮮血和勇氣的碰撞,誰也不肯退讓,都在生死相搏殺。

蘇北總隊官兵們一直貫徹遊擊作戰的方陣,總是喜歡襲擊和打冷槍,一直在竭力的避免大規模的白刃戰,因為白刃戰那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買賣,太不划算了。

雖然蘇北總隊官兵們一直避免和鬼子打白刃戰,但是這並不意味著他們不會打白刃戰,相對於刺殺技巧精巧的鬼子,游擊隊官兵更加的不缺乏勇氣,因為他們保衛的是自己的家園。

蘇北總隊的前線官兵和鬼子已經打了一天了,各種彈藥都消耗的差不多了,現在面對反撲的鬼子,要麼後退,要麼打白刃戰,他們選擇了勇敢迎戰。

嗷嗷叫的鬼子兵們在鬼子大隊長平山敬以及中隊長,小隊長等帶領下挽住了頹勢,反撲了回來。

因為有鬼子軍官的親自拎刀上陣,所以鬼子兵們士氣重新振奮了起來,為了洗刷方才潰敗的恥辱,他們變得兇狠異常。

鬼子兵們對自己的刺刀拼殺很自信,可以靠著刺刀將游擊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