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說笑了,整個侯府都是你的,你想去哪裡就去哪裡,誰敢有意見?”

說完之後,江阮兮就起身。

“你要去哪裡?”林寧錕的語氣不自覺的重了幾分。

江阮兮卻微微垂眸,“侯爺作為一家之主,想去哪裡就去哪裡,無人敢有意見,但是妾身作為一家之母,也有權利去我自己想去的地方吧?”

砰。

林寧錕將將茶杯重重的放下,帶著幾分洩憤的意味,“江阮兮,你就真的這麼不待見我?”

江阮兮皺眉,林寧錕卻面色艱難,“我今日去見了皇上,你難道就沒有什麼要問的嗎?”

江阮兮依舊不說話,林寧錕卻越來越憤怒,自顧自的把事情都說了出來。

“今天陛下很生氣,一下子就削了我的爵位,我今後再也不是定寧侯了。”

說著,語氣越來越低落。

江阮兮裝作沒有看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就當是看戲般,慢慢品嚐茶葉。

“都怪林潤坤,都怪林殊,我們都是林家族人,他們為何要趕盡殺絕?”

林寧錕的眼底,幾乎是能夠噴出火來。

“他們昨天去告狀我威脅他們,還和陛下坦白,說是為了給自己謀一個好職位,找人疏通了關係。可你猜,陛下不僅沒有生氣,還誇獎他們人品高潔和坦誠,不僅前程沒丟,還得到了嘉獎。”

越說林寧錕越氣憤。

他是萬萬沒有想到,陛下平日最厭惡的就是行賄,但是為何卻不懲罰林殊?

“聖心難測,侯爺也別太傷心。”江阮兮喝了一口茶後,淡淡道。

其實,她早就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心中根本就沒有一點漣漪,“侯爺只要不再做錯事,想必以後也能謀劃個好前程。”

“不可能了。”

林寧錕眸中的戾氣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絕望。

“我已經不是定寧侯府,衙門的通牒遲遲未下來,我升遷的事情已經不可能了,我的仕途斷了。”

他費盡了心思,想要出人頭地,卻不料因為這兩件事,直接就斷送了自己的前程,他不甘心。

林寧錕癱在地面,頹廢消沉極了,就像是一個被人遺棄的孩子,看著讓人心生憐憫。

可是江阮兮的心底卻說不出來的痛快。

毀掉他的前程,林寧錕這輩子就別想再蹦躂。

“三十六行,行行出狀元,侯爺的仕途就算是沒有了,可也還有別的出路。總會有自己的門路,侯爺還是打起精神來,林家才會有希望的。”

江阮兮故意裝出一副賢惠的模樣安慰林寧錕。

但嘴角怎麼也壓制不了笑容,要是沒有人的話,她早就笑出來了。

但一直沉浸在悲傷中的林寧錕並沒有看到。

江阮兮看著他這死模樣,覺得很是礙眼,不想再搭理他,直接叫來樹根,把林寧錕送回他的院子裡去。

傍晚,傳來林寧錕生病的訊息。

周氏匆忙剛來,看到林寧錕躺在床上,雙眸睜的很大,臉色慘白,身子高燒不退。

看到平時意氣風發的林寧錕變成現在這副模樣,周氏心疼的同時,也恨透了林潤坤和林殊,罵罵咧咧道,“都是林潤坤和林殊乾的好事情,他們真的是好狠的心啊,害的我兒變成這樣。”

江阮兮低頭冷笑。

自己貪得無厭,去訛人銀子的時候,怎麼沒說自己惡毒狠心了。

賀氏微微皺眉,“母親,現在生氣也沒有用,還是早點給二弟找大夫吧。”

“對,你說的對。現在最主要就是讓侯爺身體好起來。”

經賀氏這麼一提醒,周氏才反應過來。

轉而吩咐身邊的貼身嬤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