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倒進嘴裡。

羅泉吟一入口中,齊天的第一感覺是冰涼的滑嫩,然後只覺得一股清涼入腹,然後整個身ti彷彿都感受到了一種獨特的輕鬆,很是舒服,齊天享受般的閉上雙眼,一臉陶醉的模樣。

齊天在自顧自的陶醉,不過在別人眼中,卻變成了一副欠扁相。

由於劉願贈酒的這個舉動,酒樓中不少人的注意力其實都有意無意的集中到了齊天身上,而在看到齊天喝下羅泉吟的動作時,有人嗤之以鼻,有人一聲苦笑,有人嘆息,有人——憤怒。

真是浪費啊!不知好歹的傢伙,不知從哪蹦出來的野小子,別人送的東西就不是東西了嗎?不知道羅泉吟是要品的嗎?不是拿來吞的!

不說別人了,水雲三人看著齊天手中已經空空如也的玉杯,也是大眼瞪小眼的愣住了,頓時三人也都有種揍人的衝動。當然了,三人也只是想想罷了,真要動手,借給他們再多的膽子也是不敢的,但是他們不敢,有人卻已經忍不住了。

“哪裡來的野貨,一身獸皮,看著噁心也就罷了,還在這丟人現眼,羅泉吟這種高階東西又豈是你們這些垃圾能夠享受的。”

說話的是一年輕人,唇紅齒白,玉面白衣,要不是說出的這番話,倒確實是英武不凡。只是此時臉上的嘲諷和鄙夷之色毫不掩飾,不凡的外表卻偏偏沒有與之相配的素養,讓人怎麼看都看不出此人有什麼優秀的地方。

此話一出,酒樓裡一時間很是清靜,並非是這些人不想起鬨看熱鬧,而是顧忌這裡是什麼地方,劍宗的劍宵樓。要想在這裡起鬨鬧事,得先掂量掂量有沒有那個能力,得罪劍宗的後果,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夠承受的。

這個世界,強者為尊,力量至上。

個人尚且如此,更何況一個門派,而越是大派,就越在乎門派尊嚴和臉面。

“嘴巴真臭,別人愛怎麼喝是別人的事,你管得著嗎?”

驚風和越亭同樣很氣憤,但是和其他人一樣,考慮到在劍宵樓的地方確實不好多事,所以也就忍著沒發作。但是水雲就不同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齊天被人欺負,心中的怒火竟然一下子燃起,一時哪想得到許多,不管不顧的立馬拿話頂了過去。

“哦?,小丫頭膽量不小啊!我秦少說話,你也敢有意見?現在給你個機會,把少爺我伺候舒服了,少爺我心情一好,說不定會饒了你這不敬之罪。”

而聽到這句話,本來還有點說話的聲音也不見了,酒樓裡一下子變得無比的寂靜。

“秦少?不會是瀾天門的秦少吧!這下糟了。”

水雲的本意也不想多事,但是剛才也不知自己是怎麼回事,看齊天被人欺負,什麼也沒想話就說出口了。本想對方可能也就算了,但是沒想到運氣實在太背,竟然碰到了這個人。一時間,水雲不知所措,神色間不可抑制的現出了驚慌。

水雲的表情,齊天全部看在眼裡,再看看酒樓裡其他人的反應,齊天心中已經有了計較,沒別的,這個叫秦少的小子來頭應該不小。

別人可能會顧忌這個秦少,但是齊天會嗎?當然不會,對他來說,什麼秦少,秦多,在他眼裡都只是個人罷了。

對秦少的話,他本來沒怎麼在意,以前那個世界,這種事情他同樣經歷過,象這種到處yao人的瘋狗,只要不是太過分,不予理會也就是了。但是沒想到這個叫秦少的會這麼霸道,而更主要的是,水雲是為了他,那副受了委屈而又不敢發作的樣子,齊天看在眼裡,心中一股無名之火頓時騰起。

“啪!”

好響,安靜的酒樓裡,這聲音來的是那麼的清脆和大聲,太突然了,讓所有人都不沒反應過來這聲音到底從何而來。但是很快,在注意到秦少那腫得老高的半邊臉時,頓時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