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

當下費力爬到一座聳立著的佛像後面,掃了掃積塵,立即跌坐下來,開始閉目調息。

他受譚劍鋒畢生一掌,震傷之後,沒有及時自療,又拼力奔波,一驚一嚇,氣血大損。

故每一運氣,都感到莫名的痛楚。

但他強忍著慢慢地運息,過了約半個時辰,方才感到氣血漸平,丹田之中慢慢溫熱起來。

一個時辰過後,他已經呼吸通暢,氣貫丹田,血行百脈,逐漸進入忘我境界。

此時天已正午,陽光從漏洞百出的瓦上照射下來,使這香火久絕的破廟更顯得淒涼殘破。

不知過了多久,姜古莊忽然被一陣輕微的響聲驚醒過來。

睜眼看時,只見頹殘的大殿,又恢復了朦朧昏黃之色,原來不知不覺中又過了幾個時辰,天已黃昏。

他趕忙試著運氣一匝,只覺得胸腑之間還有氣滯現象,顯然所受的內傷還未痊癒。

姜古莊不由得大吃一驚,因為他明明聽到異響之聲,如果沒及時醒來的話,如有人突然進來,那便是毫無武功的人輕輕地推上自己一把,也會使自己血離心經,失去治癒內傷的希望,而且必然會成為武功盡失之人。

他此時不但毫無抵抗的能力,連動也不能轉動一下,只好聽天由命,繼續運功調息,一切順其自然。

只聽一陣腳步聲由遠而近,這次姜古莊實實在在地聽到有人朝這破廟走來。

雖然來人腳步極輕,但在這靜寂的荒林中,聲音卻清晰入耳。

姜古莊心中怦怦直跳,一分心神,血氣上湧,趕忙凝神,不再受外界干擾。

他雖不畏死,但肩頭重任重重,如今有了活下去的希望,卻由於自己的疏忽,而又陷入生死一髮之間。

所以一面調息,一面從神像的縫隙中,向外看去。

不一會兒,只見兩個身著白衣、瘦如竹竿的人,並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