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霄記憶猶新。

吳霄回憶聶冰婉當時的電話內容,似乎是那個男的要聶冰婉決定什麼事,吳霄說聶冰婉能那樣生氣只說明和那男人關係非比尋常,如果那個男人就是聶冰婉的男友,他讓聶冰婉決定的事很可能和懷孕有關。

而聶冰婉最後說的是會留著……

難道是說要把懷著的胎兒留著,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個男人很可能會因為聶冰婉的拒絕而起殺心。

唯一接觸過這個男人的只有吳霄,確切的說只有他聽過那個男人的聲音,上一次談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因為我太在意聶冰婉的那本日記,所以一帶而過很多細節也沒詳細地問,我打算再回一趟學校,找吳霄仔細把關於這個男人的事再問一次。

雲杜若說她陪我一起去,南宮怡讓太子和韓煜留下來再看看案件資料,我們趕去合德醫學院的時候,剛好是吳霄下課,我們把他帶到一處安靜的地方。

“你上次說在案發前不久,聽到聶冰婉在接一個電話的時候很氣憤,你還記不記得那個電話是什麼時候打的?”我單刀直入地問。

吳霄今天才見過我,見我突然又折返回來很茫然,聽到我問這個問題,想了半天才肯定地回答。

“應該是冰婉去世的一個星期左右吧,那個時候她情緒很低落,經常丟三落四,好幾次上課也走神,下課的時候連筆記和課本都忘了拿走。”

我和雲杜若對視一眼,時間能吻合,聶冰婉血檢中hcg的峰值顯示她懷孕3…4周,這說明她已經察覺到自己懷孕的事,並且告訴了這個男人,而這個男人並不希望她留著這個孩子。

“你再好好想想,你有沒有見過聶冰婉身邊有其他男生頻繁的出現?”雲杜若很急切地問。

“沒有,冰婉在男生裡面就和我關係最好,平時上課她都是和宿舍的另外三個人坐一起,而我就坐在她旁邊。”吳霄想都沒想就搖頭回答。“我認識她這麼久很少見她和男生單獨相處。”

雲杜若抿著嘴看我一眼,眼神有些失望,吳霄應該是除了403宿舍裡其他三個女生外,和聶冰婉關係最好的人,連他都不知道聶冰婉身邊的這個男人,可見聶冰婉一直都在刻意地隱瞞。

“我倒是想起一件事……”吳霄埋頭想了半天對我們說。“冰婉接到電話發火的那天,結束通話電話後她轉身離開,筆記留在我這兒忘了拿,晚上我下課後去找她,打算把筆記給她,那晚她是提前走的,我見她離開教室就跟了出去,可她並沒有直接回宿舍,而是去了十九號大樓。”

“十九號大樓?!”我和雲杜若驚訝地看著吳霄。“聶冰婉去十九號大樓幹什麼?”

“我也感覺奇怪,她走的太快我想喊她,發現她進了大樓裡面,因為十九號大樓是精神病治療部,學校明令禁止學生擅自進入的,我擔心冰婉有事就跟著進去。”

“你看到了什麼?”我急切地問。

“我進去的時候已經找不到冰婉,本來打算離開聽到二樓的樓梯口傳來她的聲音,我就走上去。”吳霄一邊回憶一邊說。“然後我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還有聶冰婉的哭泣聲。”

“那男人說什麼?”雲杜若追問。

“說如果留著我們就不能出國,讓聶冰婉想清楚。”吳霄回答。

“然後呢?”我問。

“因為聽到聶冰婉的哭泣聲,我擔心她有事,就快步往上走,一邊還喊著她的名字,等我上去的時候就看見聶冰婉一個人背對著我,應該是在抹眼角的眼淚。”吳霄想了想說。

“那個男人呢?你看見說話的那個男人了嗎?”我迫切地問。

“沒有,等我上去的時候,只看見一個男人從通往三樓臺階拐角消失的半個背影。”吳霄搖搖頭,忽然想到了什麼對我們認真地說。“我上去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