剁的兩旁飛過,發出嗖嗖嗖的呼嘯聲,這是真正的箭如雨下,不到一會功夫,城牆上已有有一地的箭矢,有幾個冒失鬼新兵居然從牆剁後伸出頭來,才敢一露頭,腦袋上就插著兩三支箭矢倒在了地上。

不一會,城牆上掉滿了箭矢,老城主拿起彈落到腳邊的一支箭矢,箭頭是個並不算鋒利的水晶簇……這就是反元素箭矢。老城主看了看周圍,大約十支箭矢中,就有一支這樣的奢侈品,而且他感覺到現在身體漸漸變得吃力,這是元素能力被壓制的徵兆。

澤瓏爾也受到了影響,不過似乎並不算太明顯。

這樣密集的箭雨很少見,也不可能持續多久,因為箭矢是消耗品,主帥不可能讓軍隊一次就把所有箭支都給射完,傻子才會這麼做。等下落的箭矢少了,兩人從牆剁後探出頭去,這時候看見敵人的軍步兵已經衝到城下,簡易的攻城梯子就準備架了起來,如果上敵人上來,那麼面臨的將是一場血戰。

可老城主卻不緊張,那些攻城梯才剛搭上城牆,就被城牆上的守軍掀翻,還有的雖然能抓到一半,但等待他們的卻是滾石和滾燙的黑油。如何守城,戎馬幾十年的老城主自然頗有心得,他摩下計程車兵自然也都是精稅之士。

他更在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老對手會在明知他已有防備的情況下,夜襲黑巖城。

黑巖城的戰略地位自是不必提,只要佔據了這裡,就能將凱特王國十分之一的國土死死捏在手掌中,可要是黑巖城這麼容易就被陷落,對方是不是太小看了自己?老城主覺得不太可能,最瞭解自己的人,必定是他的對手,相同的,老城主也十分了解舒馬赫,這是一個謹慎的人,不會隨便做一些冒險的舉動。

但問題就在這裡,如果老對手沒有犯錯,那麼犯錯的一定是自己,老城主左思右想,也不明白自己錯在什麼地方。敵人步兵一**地衝上來,被自己的軍隊打嫁,這樣的情形,按理說應該佔了上風才對,可老城主心中卻越發不安。

城下依舊是黑壓壓的人頭,對手死傷應該已近千,可依然還沒退卻。老城主凝目四望,想把老對手的身影給找出來,可人山人海中,又是夜晚,想找出一個人來,談何容易。

時間一秒一秒地這去,敵人又射出了一撥箭雨,要頂著遠端攻擊守城,他計程車兵開始出現了真正意義上的傷亡,幾個親兵護著老城主和澤瀧爾,兩人正準備巡視一下情況的時候,邊聽到右側傳來慘叫聲,扭頭一看,發現是有兩個穿著普通盔甲的立花刺士兵不知何時已經爬上了城牆,正在砍殺城牆上的守軍。

若是以往,上來一兩個敵人,很快就會被捅成馬蜂窩,但這兩個敵人的卻一路砍殺過來,城牆上的普通士兵被他們一劍就砍成了兩半,小隊長,或者長官級別的人興許能擋得住幾下,但很快也是分道異處。

澤隴爾也算是個不錯的戰者,他一看這情況,立刻撥出血紅的長劍衝了過去。如果任由這兩個人在城牆上砍殺,士氣大跌不說,或許還會危及父親的性命。

一般貴族都會根據自己的天賦候習戰者技能或者術者技能,但在軍人世家,普遍是戰者數量較多,因為術者在戰場上作用不大,反元素箭矢一出,術者就幾乎全廢了,比普通人還不如。

雖然澤隴爾平時做得文職比較多,但從來沒有放下過鬥氣和劍技的鍛鍊,加之貴族條件好,能吃飽,穿得好,鍛鍊技能所需要的材料和時間都足夠,所以實力要比普通傭兵強出不少,而澤隴爾又算是個天才,他的戰鬥經驗或許沒有巴爾夫等人高,但實力要高出一小截,最重要的是,他現在身上穿了陳賢頌幫他做的鎧甲。

按理說,反元素箭矢一出,無論戰者還是術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