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以為太后被滿頭花花擋了視線沒認出穆冽宇時,安蕾罵道:“穆冽宇,你這逆子!趕緊住手!他是你皇兄!都是林小嫻那個賤人,把你挑唆得越發無法無天了!竟敢對你親皇兄出手了!”

慕拓宇就對穆冽宇輕嘲了一句。“陛下,您前兩天獻給母后的仙餚很合母后胃口。”

安蕾就更憤怒了。“阿拓你給我狠狠地揍他!”她指著慕冽宇喝罵,“穆冽宇,太不孝了!我當初生你有多難,懷著你的時候,你就折騰得我沒有一天安生的。到現在,你當皇帝了!長本事了,能弄到一點好吃的,你給這個給那個,一下賜出去幾百份,就給本宮弄來十幾份,連一桌都湊不夠!你乾脆餓死我算了!我就當沒生過你,落得個清淨!”

她又催促禁衛和宣平等人,“你們都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把他打死!”

穆冽宇眼眶都紅了,深深看了一眼安蕾,飛身而起,御空而去。

安蕾見穆冽宇走了,聲音越發尖利。“穆冽宇,你別跑!”

但穆冽宇一轉眼就不見了蹤跡,安蕾便對慕拓宇說,“阿拓,給本宮擬懿旨,讓穆冽宇每個月向本宮敬獻一億界幣,作為本宮的贍養費。”

慕拓宇收了冽天劍,輕笑了一聲,對安蕾微微點頭。“遵太后懿旨。”

慕鴻德驚呆了。他忽然發現自己錯了!當時他怎麼就才要一億呢?對呀,應該每個月一億!

“阿拓,你告訴穆冽宇,我和他母后的份例要一樣!”慕鴻德把手背在背後,好像他自己還是皇帝。

樂忠小聲提醒:“陛下,您和穆冽宇陛下斷親了。您……”您都不是太上皇了。

慕鴻德踹了樂忠一腳。“狗東西!血脈親情是斷就能斷的嗎?朕現在老了,他就得贍養朕!”

宣平等仙君搖了搖頭,各自散去。

禁衛們無力吐槽。

慕拓宇吩咐禁衛們護送慕鴻德和太后各自回宮。

所有人都退出了神宮。

一個女子卻匆匆跑了來,她跑得氣喘吁吁滿頭大汗。

“冽哥哥——”韓依雲望著空蕩蕩地神宮大院喊了一聲,眼淚就落了下來。

她聽說皇帝穆冽宇出現在神宮,就急匆匆趕來。皇宮內不讓飛。她就跑,一路奔跑,可還是來遲了。

“你怎能這樣對我?”韓依雲仰天哭泣,“你去生死試煉,明知道九死一生,我也陪你去!在試煉場裡,我還被人打爆了頭。他們那些人什麼都沒做,你把他們奉為英雄,給他們最好的恩遇,把他們一個個養成仙君!可我呢?你不准我踏入東昊,你不接我電話,你對我不聞不問……嗚嗚嗚……”

慕拓宇走過來,抬手輕撫了韓依雲的臉,用手指揩了揩她臉上的淚水。

“王……王上?”韓依雲驚詫地喚了一聲,卻沒有躲。

“依雲,想不想報復他?”

韓依雲抿嘴不言。

“你恨不恨林小嫻?”

韓依雲猛力點頭。

“做我的妃子,我給你報仇的機會。”

……

次日,穆冽宇到新皇宮處理公務,看到的第一道奏摺就太后和慕鴻德索要贍養費的摺子。

“一月一億?大可不必。二老每人一億界幣,都發到太后手裡。”穆冽宇波瀾不驚,御批了。

安蕾得了訊息,很歡喜。

這意味著會有兩億界幣在她手裡捏著,至於慕鴻德在旁邊叫囂其中有一億是他的,呵呵呵……

慕鴻德很憤怒,從早到晚守在朝霞所,想方設法要把錢從安蕾手裡弄出來。

朝霞所整天雞飛狗跳。皇室的高貴優雅都統統被掃進垃圾桶。

慕拓宇非但不幫著從中斡旋調停,反手就送了安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