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又頗仇恨我們,我有什麼理由去救人?”

一名軍侯忍不住說道:“前任鎮守使說過,若無風之百族,我們獨木難成……”

他話還未說完,許了就忍不住笑道:“我來之前,風之百族從不曾受過傷害,也從不曾支援過本部兵馬。倒是你們這群傻兮兮傢伙,死的快絕了種子,前任鎮守也丟了性命。你來告訴我……這卻如何分說?”

這名軍侯支支吾吾片刻,也說不出來有道理的話,最後只能說一句:“前任鎮守是不會錯的,我等應該聽他號令!”

許了微微一笑,說道:“既然如此,就聽你們的,爾等去吧!”

這幾十名軍侯以為許了已經同意,大喜過望,急忙要去整頓兵馬,但是他們才以動身,身上就飛出了一朵血蓮。

許了的聲音悠悠傳來:“既然你們願意遵守前任鎮守的命令,不願意遵守我這個現任鎮守,我也不為難爾等。只是我卻不會庇護非本部之兵馬,爾等不能帶走大阿含輪迴血海大陣。”

這些軍侯立刻就愣住了,他們如何不知,沒有大阿含輪迴血海大陣,他們這數千兵馬,根本抵擋不住妖族大軍,就算出去也不過是送死而已。

他們欲待請求,許了已經傳聲全營,喝道:“想要救援風之百族的將士,可跟自己的軍侯出營作戰。”

大營之中頓時騷動不休,那些求情的軍侯,更是被許了直接踢出了大營之外,他們面對無數撲下來的妖族大軍,只能奮起反抗。

許了傳音大營,頓時就有天兵出營來跟自己的軍侯一起,他們一旦離開大營,體內的血蓮立刻飛走,再無大阿含輪迴血海大陣護持。沒有大阿含輪迴血海大陣護持,這些普通的天兵,被數十倍的妖族大軍包圍,頃刻間就有數百人屍橫就地。

數十名軍侯只瞧的睚眥俱裂,急忙大聲呼喝,讓手下不要出營,場面頓時混亂不堪。

總算還有聰明人,立刻高聲叫道:“鎮守,我等知錯,請救護將士們回營!”

但凡有開口求救之輩,就有血光瀰漫上來,此人頓時就恢復了跟大阿含輪迴血海大陣的聯絡,再也不懼妖族戰士。

這些天兵雖然都是百戰餘氣,並不怕死,但是這等毫無意義的犧牲,終究還是都耐不得,尤其是自己死了也就罷了,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同仇敵愾的同袍被無數妖族圍住圈殺,心情當真不是滋味,也只能苦苦哀求。

半個時辰不到,所有出迎的天兵,不是被大阿含輪迴血海大陣救回,就是死在妖族大軍手裡,大營之外乾乾淨淨,再無一個活口。

數十名軍侯減損了三成,剩下的軍侯面面相覷,終於知道了現任鎮守,非是什麼柔弱之輩。

許了初入軍營,就先用大陣煉化,護持這些百戰天兵,他們感激之餘,也頗輕視許了,只覺得此人遠遠不如前任鎮守剛烈,所以才會有各種違抗軍令之舉。

許了只是輕輕拿捏,這群老兵終於明白,前任鎮守已經戰死,他們已經是新任鎮守的麾下了。

軍侯們各自嘆息一聲,再也不想著去救援風之百族,新任鎮守跟前任不同,擺明了不喜歡這些敵視自己的淵虛天故民,做事風格和手段也不同。他們按照跟隨前任鎮守的辦法做事兒,再也不會得到新任鎮守的歡心。

手下天兵安生了下來,許了也沒當作怎麼一回事兒,這些天兵雖然有些想法,但如許了這等級數的人物,哪裡會去顧及?

這些天兵的眼光見識,不過螻蟻,他若是按照螻蟻的想法做事兒,那就什麼事兒也不用做了。

許了耐心等候了數日,終於有一支風之百族的殘部,殺到了大營附近,這裡一直不曾被攻破,風之百族又素來知道天兵的兇悍,故而才來相投。

許了手下天兵本欲結納,但是奈何大阿含輪迴血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