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抑的氣氛。

剎那間,空氣中彷彿瀰漫起了一股輕鬆、愉悅的味道,讓在場所有人的心情都不由自主地放鬆下來。

然而,就在這歡樂祥和的氛圍之中,楊雪峰卻突然面色一凝,沉聲道:

“不好,這附近有一股濃烈的殺氣正在逐漸逼近,而且……似乎這股殺氣正是衝著我而來的!”

站在旁邊的潘達聽到這話,先是一愣,他的眼睛微微睜大,流露出一絲驚訝。隨即,他的臉上浮現出恍然的神情,連忙開口提醒道:

“楊兄,既然如此,那你何不趕快回過頭去看一看究竟是什麼情況?”

說來也巧,此時的燕芸恰好就站在了楊雪峰的身後。

她那美麗的身影宛如一朵盛開的鮮花,散發著迷人的芬芳。

當她清清楚楚地聽到從楊雪峰口中吐出的“純友誼”這三個大字之後,頓時柳眉倒豎,原本溫柔的眼眸中閃爍著憤怒的火花。

她那俏臉瞬間變得冰冷,彷彿被一層寒霜覆蓋。

燕芸二話不說,伸出一隻白皙修長的玉手,那隻手如同白玉般晶瑩剔透,卻又蘊含著無盡的力量。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揪住了楊雪峰的耳朵,那動作迅速而果斷,沒有絲毫的猶豫。

楊雪峰被這突如其來的疼痛驚得叫出聲來,他的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燕芸嬌嗔地怒喝道:“好哇!你個楊雪峰!你竟然揹著我和別人談論這種話題!快給我老實交代,在你心裡我們居然是‘純友誼’?你給我說清楚!”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不滿,彷彿要將楊雪峰的耳朵擰下來一般。

楊雪峰一邊求饒,一邊試圖掙脫燕芸的手,他的臉色變得蒼白,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連忙說道:“錯錯錯,我錯了!我錯了!放開我吧!”然而,燕芸卻不為所動,她緊緊地揪住楊雪峰的耳朵,不肯鬆手。

燕芸的眼神堅定而決絕,她似乎下定了決心要讓楊雪峰給她一個滿意的答案。

她拉著楊雪峰,向遠處走去,口中還不停地說道:“我不放,走!跟我去找婆婆!”

楊雪峰被燕芸拖著,顯得有些狼狽不堪,但他又不敢反抗,只能任由燕芸擺佈。

當楊雪峰與燕芸走後,潘達與張彤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們的笑聲在空氣中迴盪,充滿了歡樂和輕鬆。

潘達的笑容中帶著一絲狡黠,彷彿在為自己剛剛的提醒而得意。

張彤則笑得更加燦爛,她的眼中閃爍著明亮的光芒,似乎對眼前的這一幕感到十分有趣。

潘達長嘆了一口氣,道:“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