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對。”錢通路點頭贊同,“我這就派人去命令那臭小子在祠堂跪足十天方可出來。”

“我明天要回孃家一趟,應該會留住四五天,拜訪一下那邊的幾位長者,可別因為這件事讓他們對鴻兒留下不好的印象。”

“用不用我陪你一起?”

“不用。你哪有時間,家裡的那些老不死的你都得一一去拜訪,消除這件事的影響。

還有你那些爛攤子,都給我處理乾淨了,若是讓我動手,可別怪城外的亂葬崗裡多幾具屍體。”

“遵命!”錢通路乾笑了聲。

“行了,沒事你就回去吧。”錢李氏下了逐客令。

她和錢通路已經分院住了許多年了。

錢通路在外面養了好幾房年輕漂亮的妾室,平日裡除非有重要的事,不然很少會來錢李氏的小院。

錢通路忽然上前一步抓住錢李氏的手,然後看著錢李氏的眼睛說道:“穎兒,今天對虧了你,要不是你及時查明真相,並不惜敞開神識和那個張大用正面對峙,後果不敢想象。”

錢李氏閃躲開錢通路的目光,說道:“為了鴻兒,就算拼上性命我也願意。”

“穎兒,我今晚能…能在你這邊睡嗎?”錢通路小聲問道。

錢李氏張口就要拒絕,但是心裡突然冒出一股愧疚感,便點頭輕應了聲。

“哈哈…”

“我去去就回。”

錢通路像是得到恩旨一般,高興得大笑。

“哎…”

錢李氏望著錢通路匆匆離去的背影,心裡幽幽嘆了口氣。她心裡藏著一件愧對錢通路的事,所以無論錢通路在外面養多少妾室,她都從來不會過問。

“嬤嬤,點燈,給我——”

錢李氏順口就喚任嬤嬤做事,可是話說一半突然止住,想到任嬤嬤已經被她當街打“死”,拿席子裹了送回老家去了。

她雖然盡力保住了任嬤嬤的性命,但是任嬤嬤自此只能隱姓埋名地生活,絕不能被錢家人知道。

這也就是任嬤嬤,若是換做別人,錢李氏斷不可能給其活路。

“夫人,您有什麼吩咐?”

候在門前的大丫鬟翠萍聞聲進了房間。

“點燈。”

“給我準備熱水,我要沐浴,撒些茉香花花瓣。”

錢李氏吩咐道。

大丫鬟從櫃子裡拿出油燈點著,然後離開。

錢李氏盯著油燈跳躍的火焰,????????????????眼睛裡寒光閃爍,心裡咬牙暗道:“錢通乾,是你自己作死,那本夫人就成全你。”

……

“唉唉,張兄,快看那個小妞!腰細腚大,得不得勁?”

“我去!你能不能先看她的臉?那一臉大麻子,難道齊兄你獨好這一口?”

“嘔…”

張小卒和齊裕蹲在芳華街街邊,像兩個街頭流氓一樣,盯著來來往往的女人評頭論足。

每當有姿色不錯的女人路過時,齊裕都會吹上兩聲流氓哨。

張小卒起先是投其所好,可是看著各色各樣的漂亮女人自眼前路過,漸漸的只覺心情愉悅,於是不知覺間就真的投入其中了。

“嘖嘖,這極樂城的‘極樂’二字當真不虛,光是夜市的街頭就能讓人大飽眼福,若是去到上層名流交際晚宴上,絕美的姑娘們豈不是得讓人目不暇接?”

“不行,我得打聽打聽,看看最近有沒有誰家舉辦上流的交際晚宴。”

齊裕捏著下巴一臉猥瑣地盤算道。

他的左右臉頰上各畫了一朵大紅牡丹,本來紅豔豔的挺好看,可是他猥瑣至極的表情讓這兩朵大紅牡丹跟著變得猥瑣,像極了採花大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