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咋樣?”

潘仁一臉得意的道:“我跟你說……”

話音未落,不遠處的圍牆後面突然響起一聲無比淒厲的慘叫聲:“啊!”

潘仁腦子裡正回想剛才跟豆腐西施鬼混時的畫畫,結果被這一嚇,當場就崩了。

“艹!”潘仁頓時惱羞成怒,當即對著圍牆大吼道,“大半夜的,幹嘛呢?”

結果對面客不客氣地回懟道:“我們皇協第七師審訊自家的叛徒,又礙著你們偵緝隊什麼事了?你們管得著嗎?”

說完又是一陣密集的啪啪聲。

那是皮鞭抽打在身體上才有的聲音。

伴隨著這啪啪聲,又是一陣陣無比淒厲的慘叫聲。

而且潘仁越是罵,圍牆對面的偽軍就抽得越起勁,慘叫聲就越淒厲。

這下不光是潘仁、馬大膽還有偵緝隊的幾個哨兵,就連宿舍裡睡覺的隊員也被驚醒,再睡不著。

潘仁一下就火了。

“他孃的,欺負人是吧?”

“存心不讓我們偵緝隊睡覺是吧?”

“別以為你們皇協第七師人多就能欺負咱們偵緝隊。”

“弟兄們,抄傢伙,跟我走!”潘仁厲聲喝道,“今天非得跟這幫混賬東西說道說道,要不然還真以為我們偵緝隊好欺負。”

偽軍第七師的師部就在偵緝隊隔壁。

潘仁帶著一百來名偵緝隊員,很快殺到偽軍第七師師部的大門口,先把門口的兩個偽軍崗哨給繳了械,接著又衝進大院。

院子裡的偽軍見狀,趕緊吹響哨子。

伴隨著急促的哨聲,偽軍頓時洶湧而出。

不過偽軍師部只有一個警衛連,並不佔優勢。

但是很快就有一個穿著中將制服的偽軍軍官出來。

潘仁便立刻喝問道:“鍾雲鶴,你他孃的究竟想幹嗎?大半夜地把犯人吊到挨著我們宿舍的圍牆後面嚴刑拷打,故意噁心我們是吧?”

“沒錯。”鍾雲鶴道,“我就是故意噁心你們,怎麼著?”

“我艹!”潘仁怒道,“姓鐘的,真以為我們偵緝隊好欺負,是吧?”

“沒錯,你們偵緝隊就是個屁。”鍾雲鶴哂然道,“就算有新井太君罩著你們,你們也一樣只是個屁,老子根本不放在眼裡。”

“孃的。”潘仁的臉色頓時之間黑下來。

“不給你點厲害的,你還真不知道馬王爺幾隻眼。”

眼珠一轉,潘仁吩咐馬大膽道:“大膽,你去找新井太君,就說我們偵緝隊已經查到皇協軍第七師的重大罪證!”

“是!”馬大膽答應一聲,轉身飛奔而去。

鍾雲鶴卻根本就懶得阻止,只是哂然說道:“你儘管去找新井太君,我倒要看看你狗日的能往老子頭上安插什麼罪名。”

“你很快就會看到。”潘仁陰惻惻地說道。

“而且我保證你不會失望,絕對量大管夠。”

……

這會兒,王野剛剛走到地下黨在平安縣城的緊急聯絡站。

現在獨立團的情報工作由王野分管,他自然知道周邊幾個縣城的地下黨交通站,甚至連安化和太原城內的地下黨交通站都知道。

按照正常程式,王野應該先去交通站跟地下交通員接頭。

但是因為現在是後半夜,時間又緊,所以王野只能直接找上緊急聯絡站。

緊急聯絡員就是地下黨在平安縣城的情報負責人,偽軍第四混成旅第十二團的團部參謀,馬耀祖。

不過來得不巧,馬耀祖很快要出門。

“王參謀,你來得不巧,我馬上就要趕去師部報到,你只有五分鐘時間。”

身為平安縣城的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