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間,可在這期間她們一起笑一起鬧,度過了人生中最自由的一段時光,出了校園她們以後就是大人,不能肆意的揮霍青春,也不能盡情的享受放縱,在社會里她們的稜角會慢慢被磨平,她們的人生的白紙也會被一一添上各種色彩,直到多年以後相遇每個人都會無奈又自嘲的感嘆一句:物是人非。

回宿舍的路上她們四人跑到菜市買了一大推吃的喝的,走在學校的林蔭道上時被那些學弟學妹們用各種怪異的眼神打量,被過多的視線掃射後四人終於後知後覺的看了看手中的東西,然後一致的想法就是:今天不會被活生生的撐死吧?

晚上一切就緒後,四個人圍在一起邊吃邊喝,吃的正HIGH的時候舍管會的突然創了進來,趙輕歌一看到舍管會大媽那一張佈滿了褶子的臉情急之下被噎到了,憋紅著臉在那裡咳得驚天地泣鬼神,而林之北和宋曉涵那兩個混不吝的則拿著一罐啤酒直接朝大媽舉了舉邀請道:“大姐,過去的朝夕點滴還歷歷在目,過幾天我們就要走了,你來不來和我們喝一杯?”“大媽,散夥飯,散夥飯,咱一起好聚好散喝一杯。”大媽本來是準備訓人的,聽了林之北和宋曉涵的話直接翻白眼了,蹬蹬的走過去拿了一罐啤酒就走,邊走邊沒好氣的說:“臭丫頭,聲音小著點,要是害我被扣獎金,我饒不了你們!”說完順手把門一帶就衝另外一頭的大三姑娘們吆喝:“哎哎,哎!幹什麼呢幹什麼呢,沒看見我在這呢?扣分,扣分!”林之北她們聽了大媽的話默默地對視一眼,然後就哈哈哈哈的集體大笑起來,原來鐵面無私了四年的舍管會大媽也會有很近人情的一面,要知道以前她們可是端著電飯禍躲進廁所也會被她毫不留情的揪出來說教和罰款的。

喝到最後四個人都醉了,任東西亂七八糟的扔了一宿舍,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第二天趙輕歌醒過來的時候宋曉涵和容茜已經準備走了,而林之北則毫無睡相的還在睡夢裡,趙輕歌看著她們兩人揉了揉眼角,然後笑了笑說道:“一路順風,我們就不送了。”容茜聽了林之北的話後也笑了笑,然後看著滿地狼藉的宿舍頗為不好意思的說道:“不好意思衛生又要留給你們收拾了,不要介意哈,嗯……趙輕歌,再見。”趙輕歌聞言低頭去看宿舍,然後啞然失笑,這衛生確實比較滲人,宋曉涵則沒有容茜的禮貌,只是很風情萬種的撩了撩自己的長髮,然後笑得很嫵媚的對醒著的兩人說道:“舍友們,以後江湖再見。”容茜和趙輕歌聽完她的話都很無語的搖了搖頭,然後趙輕歌就坐在床上看著兩人正式的離開住了四年的宿舍。

趙輕歌坐在床上發了會兒呆後決定起來搞衛生,林之北睡覺是雷打不動的,所以她根本不用擔心會吵醒她,而且趙輕歌敢肯定,林之北醒來發現要收拾殘局,她一定會暴走的,所以為了待會兒不被河東獅吼摧殘,她只能被一地狼藉摧殘。

作者有話要說:

☆、離家

六月領了畢業證後,和這學校的最後一絲聯絡也被斬斷了,以後只能用母校來形容這所她們學習生活了四年的學校,林之北是本地人,所以東西早就被搬的差不多,趙輕歌把一些東西打包郵寄回家,那些要帶去清寧的書則裝箱送到了林之北的家,等到她去了清寧後再讓林之北寄過去。

回家那天,趙輕歌再也忍不住抱著林之北哭了出來,林之北雖然嘴上笑話她沒出息,但也紅了眼眶,臨上車的時候林之北笑著胡亂抹了一把趙輕歌滿是淚水的臉:“哭什麼哭,我們都要九月才上班,有的是時間揮霍,等著,回家安排好以後我就去找你,咱一起再來一次畢業旅行!”趙輕歌聽她這麼說“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然後拉著行李箱依依不捨的坐上了回家的火車。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回家後的第二天趙輕歌就和李老師和趙老師攤牌,李老師聽到她說要去丹東清寧工作的時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