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丁申醫的提醒,方飛浪忍不住點頭道,“也對!萬一兩天就治好了,好像咱們謊報病情似的!”

丁申醫扶著額頭,一臉無奈地搖搖頭。

完了,沒救了!

白美人聽完二人的對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甜甜地說道,“你們放心,不管能不能治好,我都不會心生怨恨,你們就死馬當活馬醫吧!”

丁申醫怔怔地看向她,總覺得這女孩,外表柔軟不堪一擊,內心如鋼鐵一般堅強。

罹患怪病,始終保持善意,實在難得!

不覺間,丁申醫對她刮目相看。

再看她,也不覺得有剛才那麼嚇人了!

反倒為自己和大眾一樣以貌取人,而感到十分不好意思。

“小丁,出去買十斤井鹽、十斤海鹽、十斤鹼鹽、十斤池鹽、十斤崖鹽,替白小姐做鹽浴用。至於草藥……”

方飛浪說到一半兒,忽然想起,白家是藥草世家,手裡掌握天下第一藥市,自然不會缺草藥。

“藥材我家有,不用去外面買。”白美人微笑著對老年婦人道,“白媽,你隨小丁醫生去拿草藥吧!”

“是!大小姐。”

老婦人說完,和丁申醫一起離開房間,出門時,又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方飛浪。

二人走後,房間裡就剩下方、白二人。

方飛浪一邊從包裡往出掏銀針,一邊對白美人說道,“請白小姐褪去外衣,容我替你施針。”

“好的!”

白美人沒像其他女孩那般扭捏害羞,大方之餘,忍不住和方飛浪打趣道,“方醫生,你看我像不像美人魚?家裡的傭人們,背後都說我是一條魚,哈哈……我覺得我也挺像的……”

“請坐到這邊來。”

方飛浪從揹包裡摸出一個眼罩,端正戴好,依靠嗅覺辨別方向,摸索著替白美人施針。

“你……你要盲針?我的媽呀!”

白美人本能捂住嘴巴,美眸忽閃著,忍不住又開了一句玩笑,“你可別扎錯穴位呀!我是白家獨女!一旦我出事,整個家族的人,都不會放過你!”

“放心。”

方飛浪說完,手起針落,眼看著這一針,就要扎進白美人的鱗甲面板。

忽然聽見身後一聲怒斥,“住手!”

跟著,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白藥王步伐飛快地衝到方飛浪眼前,一把打落他手中銀針,扯掉他臉上的眼罩,眼神彷彿要殺人一般。

跟在他身後的女僕,忙用衣服把白美人罩起,生怕她走光。

“滾出去!”

白藥王氣得鬍鬚亂顫,要不是家中下人說,有大夫進倉庫取藥,他還不知道,老婆揹著自己,給女兒請大夫來治病。

這才急匆匆趕來,幸好沒讓庸醫得逞,否則又不知會搞出什麼亂攤子。

他前腳進了門,後腳白太太也跟著跑進來,“老頭子!你這是幹什麼!方神醫,可是老黎介紹來的人!”

為了不讓白藥王知道她和黎堯舜合謀請醫生這事,白太太一早就纏著他打牌、看球,可謂是寸步不離。

原以為這招能行得通,誰知道最後還是叫他知道了。

眼看著馬蜂窩就要被捅開,白太太匆忙上前兩步,挽住老伴的手臂,“就讓他試試看!說不定能有效果!姑娘這麼大了,總不能叫她窩在家裡,痛苦一輩子吧!”

“你!你糊塗!”

白藥王瞪圓了虎目,顫聲道,“那個黎堯舜,也是個混蛋!你們倆揹著我,把阿貓阿狗請來家裡,替女兒治病,這都是第幾次了?前幾次捅下的簍子,還不夠你們長教訓的嗎?怎麼還拿我女兒試藥?”

“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