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覺得有點餓,又胡亂吃了幾口粥。

下午,同事們陸陸續續離開,蘇溫收了東西跟著下電梯,到大樓外正遇到李東商走過來。

“你怎麼會來?”

蘇溫又驚又喜,因為她不喜歡被人議論,他很少接她下班,李東商笑笑,對著前方抬了抬手,路新笑著走過來。

“我約了路新,有些事要和她談。”

蘇溫臉上笑意僵了僵,低頭看腳尖,李東商咳了一聲,淡淡地說:“溫溫啊,我和路新有話要說,你先回去吧。”

蘇溫抬頭看他一眼,輕輕點頭,轉身離開,走到不遠處又忍不住回頭,他正為路新開車門,臉上帶著熟悉的溫柔的笑。

她咬了下嘴唇,心裡酸酸的,看到他殷勤的動作覺得很刺眼,莫名的不高興,胸口沉沉悶悶的。

李東商開著車離開,從車窗裡對她揮了揮手,溫溫心裡的委屈一下湧上來,在原地站了五秒鐘,低著頭快步離開。

李東商在車裡忍不住發笑,心裡卻又有點心疼,想著晚上回去要好好哄哄她,路新回頭看他,眼中帶著潛藏的情意,笑著問:“笑什麼?”

“沒什麼。”

“謝謝你幫我聯絡了李清教授,我爸的手術很成功。”

“舉手之勞。”

路新的爸爸心臟不好,李東商聯絡了國內頗負盛名的心內科教授李清,她爸爸的心臟移植手術做得很成功,所以請他吃飯表示感謝。

晚間——

夜空,像深海一般朦朧暗沉,星辰細密分佈,似月亮被打碎濺開的碎屑一樣,明亮皎白,一顆一顆,嵌在暗夜的胸懷抱裡。

蘇溫趴在陽臺上,無聊地數著星星,抬頭有一顆特別明亮的,像鑽石一樣,她抬手按在胸前,不自覺嘆了口氣,又抬頭去看手機。

都九點多了都沒回來,連個電話都不打……

她手指在手機上亂戳,點開東商的號碼,然後關上,再點開,再關上,樂此不疲,魔障了一樣。

江秋蘭在李成林那,李媽媽睡覺了,偌大的別墅似乎只有她一個,竟然有一種寂寞的感覺,她覺得孤單又委屈。

又過去十分鐘,溫溫終於忍不住打電話過去,那頭很快接聽,李東商的聲音傳來,帶著笑意,溫柔又動聽。

可惜他的笑是對著別的漂亮女孩……

“你什麼時候回來?很晚了……”

蘇溫手指在陽臺牆面上,一筆一畫寫著他的名字,然後畫了一個圈,要把名字圍起來一樣,縱然什麼痕跡都沒留下。

“我今晚不回來了,你早點睡吧。”

“啊?”

蘇溫腦袋空白一下,轟地炸開,握著手機說不出話來,心立刻慌起來,那頭傳來笑聲,他說:“早點睡吧。”

電話被結束通話,蘇溫握著手機好久沒回過神,房門被悄然擰開,李東商放輕腳步緩緩走過去,沉默著站在她身後。

溫溫趴在陽臺上,委屈溢上心頭,她咬著嘴唇對著手機小聲抱怨:“討厭你。”

李東商猛地摟住她的腰,蘇溫嚇得尖叫一聲,抬頭看是他一下愣住,李東商環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笑眯眯地問:“討厭誰呢?”

他的溫溫終於曉得吃醋了,看她以後還敢不敢不把他當回事。

“……”

蘇溫低頭不看他,小聲說:“你聽錯了。”

“那是我聽錯了,對了,我回來拿東西的,我今晚要到醫院照顧路新的爸爸,不回來了。”

蘇溫愣了一下,他已經走進屋了,她腦袋一熱跑上前拽住他的手腕,委屈地看他:“我和你一起去……”

李東商看她眼睛都紅了,再捨不得捉弄她,彎身抱起她,隨腳踢上玻璃門,抱她坐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