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這可是你說的。”

“是我說的,絕不反悔。”徐浥塵確認道。

“那你跟他們兩個說說吧。

對了,要是沒有人的時候,你別叫我青木督察了,聽著怪生分的。”

“那叫什麼?”徐浥塵試著問道。

“叫我‘青木小姐’、‘玲子小姐’,或者直接叫‘玲子’都行,你叫什麼順嘴就叫什麼吧。”

“我靠,看來這個島國大妞是大機率看上我了,這可如何是好?

按理說,他們是侵略者,應該對他們要深惡痛絕。

不過,對這個日本女人倒是可以酌情處理,畢竟也是為了更好工作嘛。

現在,青木玲子的底還是沒有摸透,保持些距離才是正道,等時機成熟了,做點兒自己想做的事也不遲。”

想到這裡,徐浥塵說道:“好啊,那我就叫你‘玲子小姐’吧,你覺得怎麼樣?”

徐浥塵從由遠及近的三個稱呼中,選了中間那個,說道。

“也好,沒人的時候,就這麼稱呼吧。我也不叫你徐副官,直接稱呼你名字吧。”

“好好,我沒意見。”徐浥塵連忙應聲道。

“行了,天都晚了,咱們回城吧。記得明天一早來接我,咱們一起去憲兵隊。”

“好好,我先去跟包大同和朱大虎說一聲,然後咱們就回去。”

“徐浥塵,你去吧。”青木玲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