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在知曉這世界之外的世界之時那份衝動是如何被壓下去的,但是他知道,一旦有族人走出了這方世界,整個族群都會面臨死亡的威脅。

這是不被允許的。

他作為一族之長,必須要為那些想要活下去的大多數族人負責。

只是,不僅是他,就是他的父親,也同樣在不甘心中死於憂愁之下。

分神期的修為,能帶給他們的壽命,似乎就是彈指一揮間那般短暫。

他們想要活下去,卻只能躲在這虛天界才能活下去。

那是一種恥辱的烙印,世世代代的烙在一個個族長的身上,還有那些天才的心上。

“想要活下去,並不是什麼錯誤,但你們錯就錯在以為苟延殘喘的活下去,就是對自己族群最好的‘交’代。'

“你們忘了,還有一條路能讓你們活的遠比現在自由!”

喬雲的話,讓那土矽獸首領珪辛林直直的看著他。

此時不僅是他,他身後那些原本對喬雲抱著極大敵意的土矽獸都直直的看著喬雲。

他們在等著喬雲說下去。

“強大!強大到你們不再被別人任意宰割的地步!那才是你們族群應該選擇的路!”

“如果,你們承認你們當真就是一群貪生怕死的種群,那我喬雲今天就權當著從來也沒有見過你們,你們可以繼續你們的生活。”

“可是………只要你們其中還有一個,還有一個願意走出這片困境,走向強大,那就可以來和我公平的‘交’談。”

說完,喬雲看了一眼那個土矽獸首領,然後在那些土矽獸族群之中掃視了一眼。

瞬即,他就轉身離去。

沒有任何一個土矽獸出面攔截他。

因為珪辛林不曾開口。

而且,也沒有土矽獸會傻到在此時攔截這個能讓首領都為之震撼的存在。

喬雲逐漸遠去。

珪辛林連同他的族群還站立在原地。

“族長,讓我派人將他抹殺了……”

珪辛林身後的一隻土矽獸上前來輕輕的說道。

珪辛林沒有看他,他只是看著喬雲離去的背影,說道:“這方天地的來歷,你不會不知道吧?秦雲如何會選擇一個普通角‘色’作為自己的傳人?你若是不甘心,你可以去試一試,不過,我不會去。”

“他是……秦雲指定的傳人?”

那隻土矽獸眼神之中滿是不可置信。

“當初秦雲能讓我們在這裡安穩的活下去,你以為他就真的沒有任何的打算?”

“你是說………秦雲,想要我們為他的虛天界做事?因此才會讓我們在此地待下去!這怎麼可能!他如何會知道現在的事?”

“一切皆有可能………哎……命啊。”

珪辛林嘆了一口氣,之後不久,就帶著族人鑽進沙土之中,消失不見。

沙漠又恢復了平靜。

當喬雲在太玄山的金頂之中坐下來的時候,一封‘玉’簡,忽然破空而來

他雙眼一緊,瞬即就招手拿過了那枚‘玉’簡,然後讀了起來。

離開了那群土矽獸,喬雲就直接回到了太玄山。

只是,這封‘玉’簡,居然恰好就在這個時候出現在他的身邊,他甚至都還沒有來得及說一句話。

護道八老還在他的身邊,個個‘欲’言又止,明顯有話要對喬雲說。

讀著‘玉’簡的喬雲,臉‘色’並不好。

他絕對不會想到老猴頭居然會聯絡他

這麼多年,老猴頭都沒有任何的訊息,他這個畜生道的聖王,如此低調,簡直讓他有些不能理解。

雖然他知道聖王之紋對於老猴頭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