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啟也只好退場了,卻是跟在那個裁判身旁,當裁判剛剛走出賽場,走過那面杏黃旗,曾啟就在身後拍了拍裁判的肩膀,讓那裁判站住了,然後問道:“那個無歸你是不是認識?”

“對啊!怎麼了?他是我遠房親戚,賽場上我說了算,怎麼了?”裁判回頭不削的說道。

“嗯,我知道賽場上你說了算,可是”曾啟一副惋惜的模樣,還搖著頭,卻沒有說完,而此時由於轉播畫面,賽場上的妖民都看的清清楚楚,也聽的明明白白,一片安靜,不知道這鬥獸大妖突然叫住著黑哨的裁判會說什麼。

“可是什麼?為了無歸表哥,下一場,我讓你吃紅牌信不信?”裁判還十分的囂張的說道,也不怕那什麼直播,仿若這比賽就是為無歸開的。

“哦,沒什麼可是的,我只是通知你一下,這可是,可是這場外就我說了算!”曾啟說完就運氣真元之力,利用《弒月決》的功法將真元之力附在了那守墓日記上面,然後一磚直接把那裁判拍倒在地,沒有一絲的動彈,完了就收起玉磚,一口吐沫吐在了那裁判的臉門。

曾啟碼完之後還對著無歸笑了笑說道:“放心,你也有機會的!”

全場的妖民聞言,徹底的沸騰了來,吶喊聲,尖叫聲,響成一片。

接著無數修妖者和妖察飛了過去,阻止了曾啟可能繼續的暴行,血靈攔下那些修妖會的修妖者和妖察後說道:“比賽也結束了,這也不是在場內了,並不屬於毆打裁判,這只是兩個修妖者的私人恩怨,受到妖界法典保護!”

曾啟之所以敢這麼做,完全也是因為好奇黑霸那天給自己唸的那些什麼妖界法典,在來聖妖城的路上就翻閱了一下,修妖者之間的鬥毆,是受妖界法典保護的,就是被打死,那也只能是學藝不精,罪有應得,誰叫你閒的沒事去修妖?就好比說,你一個好好的凡人不做,做什麼神仙?神仙被打死是沒有什麼法律來保護的!敢動手,也是小貂傳音給曾啟說了這裁判不到元嬰修為無歸氣的剛想拔出自己的佩劍,就被幾個修妖者攔下了,也不敢再動手了,因為此時血淚和小兔從天而降,血淚雙手抱在胸前,護在曾啟面前,冷漠的看著無歸一行人,其中一個修妖者攔在無歸面前勸道:“少主!以大局為重!”

回去的路上,無歸還很不服氣的喝道:“你們都是散仙了,怎麼還怕那個血淚?他也不就一個散仙嗎?真不知道父王養著你們這幫飯桶幹什麼!”

“少主,我們這次力舉你參賽奪冠,為的就是那個仙器,這樣我們才能在北大陸徹底擊垮洪妖幫的勢力,現在一旦動手,就牽扯到樂皇族,你知道妖界又多少勢力還是效忠皇族的麼?就連修妖會也肯定是會幫那血妖的,你難道想亂了大王的大計?在下面的比賽和那傢伙相遇,少主可以放心的殺他,裁判組都是我們一方的人,最多就是過失殺掉了他,不用考慮到時評委組的什麼平衡限制。”

“施在雪兒身上的咒術不會消失吧?”

“少主放心!”

第二日清晨。

“我說這比賽程序也太快了吧!”曾啟站在賽場上對著血淚嘆道。

“三天比賽就會全部結束啊,你不知道?今天是五人對決,明天是一對一的淘汰賽了,每場只有五分鐘,到晚上就是冠軍爭奪了。”血靈給曾啟剛解釋完,賽場對面就傳來了東方行雲的喊聲。

東方行雲,龜海三少,毒蠍子,雞無命四妖竟然站在紅線對面手裡拿著白旗喊道:“鬥獸大妖,哦,鬥獸隊長,今天可別再打裁判啦!”

“你們怎麼跑那邊去了?”

“不知道啊,這分組分的還真是鬱悶!”東方行雲嘆道,毒蠍子帶著面罩卻還喊道:“鬥獸隊長,我們支援你奪冠!”其中還有一個曾啟不認識的妖怪,很紳士的給曾啟鞠了一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