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詫異,之後眼裡露出柔光,嗓音沉沉:“多謝姑娘。”

這一聲姑娘又讓我不由得記起,燈火煙花那個晚上,初見面,他喊我的那一聲百轉千回的姑娘,臉不由又紅了紅。

將鬆糕放在門前的石桌上,他便慢慢走過來,在我旁邊坐下。

我將籃子上的布拿下,取出裡面的鬆糕,還冒著熱氣。我遞給他一塊油紙包著,便在桌邊沉默地坐下來。我也是不知道說什麼,聞到這滿園清香,不知怎的,心底奇異般安靜下來。

“這糕是姑娘做的?”他開了口,盯著我目光微動。

“啊?”我一愣,點點頭。

他微笑:“很好吃。”

誒,我耳根發燙,感覺怪不好意思的。

空中淡淡流香,我心裡忽然一動,看他:“你身上有香,那些搜捕你的人,就沒發現過嗎?”

他聽後,悠然伸手指了指,“這個易園,都是花香。”

我立刻了然,轉頭看了看我的院子,笑道:“這些花,都是你幫我照料的嗎,才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