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萬次。

慕容禪香聽完,睿智的眸子閃了一下,“如今你的目的是雲陌吧。”

南宮夜楓大吃一驚,他早就震驚於慕容禪香的大名,但也只是聽說沒見識,如今卻真真見識,一句話,卻說出他此行目的之一,看來這神祇一般人物絕非浪得虛名。

眾人一驚,最早他們以為南宮夜楓是來以皇子身份要友兒,後來聽他說了身世便以為他是來找宇文結盟,但怎麼也不會想到是來找雲陌,一個皇子要一個孩子,怎麼想也沒好處。

南宮夜楓驚訝過後,面色窘迫了一下,最終無奈嘆一口氣。

“吉日木圖以草原蒼鷹的名義發誓,接下來說的話句句屬實,如若有半點虛假,吉日木圖願被神鷹啄心而死。”南宮夜楓突然站了起來,面朝東方,右手放在左胸上起誓。

只有雪礀和蔡天鶴知道,北漠國人信奉蒼鷹,鷹更是北漠國皇室的圖騰,沒人輕易用蒼鷹發誓,但一旦起誓便代表了用靈魂最深處起誓,絕無虛假。

其他人雖不知,不過也都是聰明人,稍稍想一下便也能猜到。

慕容禪香微微點了點頭,聲音清冷淡然,隱露玄音。“大皇子言重了。”

南宮夜楓趕忙放下右手,“前輩稱我為南宮便可,友兒是我心中所愛,如若前輩應允,南宮願立刻迎娶友兒,一生只要她一個女人,永生永世……”

“放你媽個屁,你當老子們都是透明的?除了岳父大人在座的都是友兒夫君,你上來就要獨佔,你憑什麼?”段修堯一聲怒吼從椅子上蹦起來便想和南宮夜楓拼命,不過抬眼看到那淡定的岳父,便又不敢造作,只能歪著嘴罵一罵過過嘴癮。

血天沒說話,眯緊一雙冰眸死死盯著面前的南宮夜楓。

雪礀也氣了,剛想從椅子上跳起來,不過想到上座的師父,還是忍了。

慕容禪香淡然的面容上有了一絲抽搐,不過很快便平靜下來,“既然你如是說,看來你與友兒也有緣,友兒的婚事由她自己做主,雖我為她父,卻不會左右她。”字裡行間的意思便是,想娶友兒,要經過友兒自己的同意。

南宮夜楓錯愕,他早就經歷過五男奪女,不過萬萬沒想到塵埃落地竟然是……共妻!?

太令人震驚了!這結果比當初得知身世,比被北漠皇召回京城還要震驚。

目瞪口呆沒了剛剛的鎮定,抬眼詢問友兒,友兒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坐回椅子,一顆小腦袋拼命低著,再看想段修堯和蔡天鶴等眾人,看樣子不像是說謊作弄他。剛剛段修堯說出了慕容禪香外都是友兒的夫君,但這裡明明有一女子……

南宮看向柳如心,柳如心面露窘色,側過腦袋,牙齒咬得嘎吱作響,這女裝是他一生的痛,卻又不能脫下,如若不是捨不得友兒,他恨不得一死了之,也比這生生受羞辱的好!

宇文無奈笑了,“不用懷疑了,我們都是友兒夫君,所以友兒的事便是我們的事,說說你的目的吧。”

南宮收回驚訝,坐回椅子,開門見山,“正如前輩所說,我此番目的確實是雲陌,不過這只是其一,來找友兒才是最主要的目的。”

“據我所知,北漠國與南秦國不同,南秦國皇子除太子外不得娶妻生子,出宮立府後方可完婚,北漠國皇子在太子繼位之前不得立府稱王,可以娶妻生子,但你此番來要雲陌,有何目的?”說話的是蔡天鶴,他長久駐紮軒轅城,與北漠接壤,對北漠民風習俗也瞭如指掌。“難道是……”

室內安靜,段修堯伸手捅了一下蔡天鶴,“香香美人兒,別說半句話啊,難道是什麼?別告訴我爭王位。”

南宮面色一沉。

蔡天鶴瞪了段修堯一眼,知道這貨就喜歡踩人痛處看別人發怒出洋相,雖然生氣不過也不上當。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