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復活的那個人,和黑塔第七層的攻塔遊戲有關。”頓了頓,陳姍姍抬頭,語氣肯定:“那個人知道最後一座塔在哪兒。”

慕迴雪笑出聲,她鼓掌道:“你果然是我見過的最聰明的小孩。不,你或許是我見過的最聰明的玩家。你的答案十有八|九是對的,除了我和安德烈也不敢確定那個人到底能不能找到最後一座黑塔。不過你可以猜猜,安德烈要復活的那個人是誰。友情提示,那個人你還認識。”

陳姍姍捏緊手指,看著慕迴雪。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是他嗎?”

“是。”

陳姍姍幾乎是脫口而出:“為什麼!”

慕迴雪反問道:“原因你不是知道麼,只有他知道最後一座塔在哪兒。”

陳姍姍嘴巴張開,很快她冷靜下來。小姑娘看了慕迴雪一眼,又看了看安德烈。

廢墟一般的現代城市中,那個扎著高馬尾的黑衣女人坐在最高的一座小山上,微笑著看著她。月光灑在她的身上,顯得冷清又寂寞。而她的身邊,那個棕熊一般的俄羅斯玩家默默地站在她的身邊,他的眼中沒有殺氣,可是他的注意力一直擊中在黑衣女人的身上。

只要她一跑,他就會追上她,然後用盡所有方法地殺了她。

慕迴雪並沒有逃跑的意思,在陳姍姍轉身離開的時候,她道:“讓她殺了我吧。”

陳姍姍腳步一頓,回過頭。

安德烈低頭看她:“她?”

慕迴雪攤攤手:“既然都是死,誰殺了我不一樣?比起你這個傢伙,我更想死在小朋友的手裡。她可比你可愛多了。”

安德烈認真地看著慕迴雪,他發現慕迴雪還在笑,可是她眼神堅定,抱著必死的決心。

他們從不是畏死的人。

“好。”

俄羅斯壯漢走下廢墟,不再說要親手殺了慕迴雪。

陳姍姍第一次覺得手足無措。她站在廢墟上,看到慕迴雪翻手取出一隻小巧精緻的羅盤。她說道:“其實之前我讓傅聞奪、唐陌一起殺我,嘴上說我想死,其實我還是想活的。別誤會,我沒fly那麼怕死,我也沒那麼想活下去。但事實上就像今天馬戲團團長說的一樣,他殺不了我,你們誰都殺不了我。因為……我有這隻羅盤。”

拿出謬論羅盤,慕迴雪另一隻手拿出了一把匕首。她將刀尖對準自己的心臟,猛地捅了進去。

陳姍姍驚道:“你?!”

“沒事,這種傷哪怕沒有謬論羅盤,我也死不了。”匕首帶出一絲心頭血,慕迴雪擦了擦唇邊的鮮血,將匕首上的心頭血塗在羅盤上。她非常有耐心地用鮮血染紅謬論羅盤的指標,一邊說道:“說起來你這小朋友這麼聰明,那很久以前,我通關黑塔四層那次,就是使兩個世界融合的那次,你能猜出來為什麼我明明已經通關了四層,卻突然通關失敗,過了十幾天才通關成功?”

三個月前,黑塔突然為一個陌生的玩家唱了一首歌。一貫冷漠的黑塔極盡熱情地讚美這位玩家,毫不掩飾地表達自己對這位玩家的喜歡。

當時慕迴雪通關了黑塔四層,差點就直接開啟黑塔40版本。可是忽然,她的通關告一段落,黑塔的更新也暫時中止。等過了半個月,她才再次正式通關,開啟黑塔40版本。

陳姍姍思索道:“因為謬論羅盤?”

慕迴雪:“哇塞,你呢個細路系真系叻仔。”

沒聽懂這句粵語,但不妨礙陳姍姍理解這句話的意思。她解釋道:“你剛才說因為謬論羅盤,所以你怎麼也死不了。接著又問這個問題。很明顯,你通關四層失敗肯定是因為謬論羅盤。”

“你終於猜錯了。”

陳姍姍一愣。

“不是因為謬論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