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痊癒了。

“這種方法,在五年前,就已經在荷蘭用過了。結果……適得其反。”呂錦成露出苦笑,伸出食指,輕輕推了推眼鏡,“今天先到這裡,大家回去都想想有沒有更好的辦法。”

三個醫生都有些不敢置信,居然連結合療法都沒法醫治呂錦成給出的病狀,那麼,想再找出其他方法,只怕真的很難了。

他們都不禁有些好奇,究竟是誰得了那麼古怪的病,但沒有人問出口。能讓任以秦身邊的特助這麼上心的人,只怕身份非常不一般吧。

他們都是深深明白好奇害死貓這種道理的人,所以,誰都不會傻乎乎地多問一個字。

等三個醫師全都離開了,呂錦成才斂了慣常的笑意,面目變得凝重。

“今天是第三天了,還要等四天。”自言自語著,他輕輕地揉了揉額角,出了醫院特設會議室。

病房門口,楚亦看見呂錦成過來了,有種如獲大赦的感覺,“你可算過來了,你再不來,我就要頂不住了。”

看著楚亦一臉委屈的樣子,呂錦成嘆氣,“你先回去休息吧,這裡,我來看著。”

楚亦鬆了口氣,“終於可以放鬆一下了。老大現在難纏得很,只要稍微一閃神,就可能找不著了,所以,即便是你也要多留意些。”

“知道了。”呂錦成點著頭,帶著白手套的手握住門把,“你放心吧。”

楚亦這才安心的走開。

不過,楚亦安心了,呂錦成卻在開門的一瞬,整顆心都提起來。

空蕩蕩的病房裡,沒有人,大大敞開的窗戶旁,窗簾紛揚,一根用撕碎的*單擰成的細聲從視窗垂了下去!

就是因為怕他從窗戶逃走,才特意選了三樓,結果……

“什麼時候你生了病的時候,也變得這麼聰明?!”呂錦成頭痛萬分的同時,又禁不住擔心,轉身飛快地往外走,同時迅速撥出電話……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關上病房門的瞬間,一個腦袋從洗漱間悄悄伸出來,平日裡俊美沉靜的容顏,此時因為頭頂那綹微微翹著的頭髮和臉上爛漫到無邪的笑容而變得格外陽光。

於時苒從醫院的門診部出來,臉上的傷,已經發炎了,腫的老高。

經過休息區的長椅時,她坐了下來。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她已經沒有任何力氣了,坐在長椅上小睡了一覺,等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腳旁還做了一個男人,於時苒略微瑟縮了一下,狐疑的盯著男人看,有些愣神。

男人扭將報紙放下,見她醒了,抱歉的說道,“對不起,吵醒你了。”

於時苒聽聲音忽然瞪大眼眸,看著這個奇怪的男人,因為正常人不會帶個面具。。。。。。

見他穿的是病服,於時苒就自認為這個男人時精神科的,越見他安靜溫文爾雅,於時苒盯了男人半響,才反應過來,這男人和任以秦太像了,不管是身材還是聲音。

所以她依聽聲音就不由瑟瑟發抖。

但是,論起言行方式和周身氣質,又完全相悖。

所以,她真的很想看看他面具下是副怎樣的尊容。

“啊呀,作為女士,這麼盯著男人看,會被誤會的哦。”男人嗓音低沉帶笑,深黑的眼睛裡更是浮滿了笑意。

於時苒下意識的搖了搖頭,不可能,這根本不可能是任以秦,任以秦現在要是見了他,第一件事就是弄死她!

於時苒做起身,與男人平坐,傻傻的乾笑了一聲。“哈哈,我認錯人了,剛剛不好意。”

男人聽了,面具下一雙特別的黑眸,直直的看著她,盯著於時苒像被她的目光點穴了一般,僵持住了。

“你笑起來的樣子,非常漂亮。”

於時苒愣了愣,然後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