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躺下去,周媛都想拔出槍來把這個可惡的傢伙斃了。

“我年紀大了,腎還虛,不適合做太激烈的運動,前戲即可滿足。好了,現在人情債還清了,你可以輕裝上陣,不帶任何感情因素聊聊大局。”

面對惱羞成怒的女人,洪濤還是不急不躁,雙手一起搭在周媛的膝蓋上,隔著厚絲襪輕輕婆娑。但已經沒有那副急色鬼的表情了,即便面對短皮裙裡的春色也一臉的正色。

“……你就不怕我故意報復,專門出壞點子!”深呼吸了好幾口氣,周媛才勉強壓制住了內心的燥熱,可是面對這個可惡的傢伙,憤恨還是不能完全消除。畢竟剛剛失態了,還失的那麼徹底,亮出這張底牌以後就更被動了。

“我什麼時候也沒說過要言聽計從,儘管說,我洗耳恭聽!”洪濤把手從絲襪上挪開,起身叉著女人的腰,把她放回座椅上。

“逃有短期利益,我雖然對澳洲不太熟悉,也知道那邊地廣人稀,更容易活。但那樣做不符合你的一貫主張,如果真是想苟且偷生,你完全沒必要鋪這麼大攤子,隨便找個合適的地方再擄走幾個年輕女人,會過得比現在舒服百倍。”

“不走是長期利益,要是在這邊都站不住腳,到了澳洲一樣存在人與人的爭鬥,說不定還更激烈。只要可以把更多人納入你的體系,活屍和藍魔鬼都不應該算核心問題。”

“倉庫裡那些炮彈和帶著大炮的裝甲車完全可以應付這一切,喪屍是多,可它們多不過彈藥儲備。最關鍵的還是人,只要有人,裝甲車、大炮都不是問題,甚至坦克也可以搞到。”

到底是逃還是留,周媛早就想清楚了。同時她也猜到了洪濤的選擇,或者說這個會議根本就不是在決定出路,而是在摸底,摸救援隊裡主要管理層的真實想法。

“是啊,旁觀者清吶……你說我用活屍和藍魔鬼做個局怎麼樣?沒有外部壓力人類不太容易抱團,這兩種怪物的出現,再加上核輻射的威脅,壓力應該夠了吧?”

實際上洪濤開會討論去留問題還有一層考慮,就是想評估一下壓力值的大小,看看人們在此種壓力下會有什麼反應,會不會選擇拋家舍業去投奔陌生環境和陌生人。

答案嘛,應該是夠了。假如把澳洲換成國內某個地方,不用劈波斬浪萬里迢迢,也不存在文化隔閡與毒蟲之類的麻煩,估計焦三、李想就不會強烈反對了,甚至劉全有和孫建設也會投贊成票。

“這、和不是和我之前提過的辦法一樣!當時你拒絕的挺堅決,這麼快就後悔了!”聽到這個想法,周媛真沒法平靜了,手掌重重的在桌上一拍,橫眉立目的發出了抗議。

“不是後悔,是時機不對。當初外部壓力沒這麼大,我全要靠欺騙才能成功。現在壓力足夠大,我不用刻意騙人,只要把可能性稍微上調一點就能獲得很好的效果。”

洪濤是堅決不承認自己判斷失誤,理由也很簡單,純編瞎話與借勢而為,雖然兩者的效果可能一樣,但從長遠計,還是後者更完美。

“好啊,你是想把便宜都佔了,還不用擔負任何罵名……這麼做是不是更卑鄙啊!”周媛差點被氣樂了,這都是啥人嘛,光想佔便宜一點虧都不願意吃,一點險也不願意冒。

可人家的運氣就這麼好,機會是一個跟著一個,不要錢似的往手裡送,上次錯過了沒關係,這次給的更好,就好像老天爺是他女婿似的。

反觀自己呢,想找個不算機會的機會都那麼難,最終不得不捨臉求人,才勉強算是脫離了苦海。但欠下的人情債太多了,說話都沒以前那麼硬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