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像你說的那麼笨!”柳青青好不容易才在緊張中找回一絲自信。

訾風推動輪椅在老人家****周圍轉來轉去,“你說他們為何會在崖底隱居,而且還在這邊孤單的死去。以前老人家還在世的時候他們好歹兩個人可以做個伴,但現在卻只剩白髮爺爺一人了,如果我們沒有來的話,他豈不是也會如他師父一般孤老終身!”

柳青青卻不以為意的說著:“也許他們都有難言之隱吧!但我覺得這崖底也沒什麼不好的啊,這邊風景那麼美,天空中也滿是清新的味道,還有那花圃中的鮮花味道特別好,要是我離開這裡的話一定會想念那鮮花為菜的美妙滋味的。”

“這崖底雖好,但一個人住在這裡多沒意思啊!如果再找個人陪我的話那我也願意!”訾風緩緩推著輪椅往柳青青蹲坐的方向行進,帶著一臉****的微笑。

“哦,你想找誰陪你啊?”柳青青好奇的想知道答案,但心中卻又忐忑不寧,生怕會聽到自己不願聽到的回答。

訾風一邊推動輪椅一邊說道:“當然得找個漂亮的小姑娘陪我一起隱居在崖底咯,難道我還能喜歡和白髮爺爺兩人獨居不成,我又沒那種怪癖!”

聽訾風這麼一說,柳青青的臉刷的就從臉蛋紅到了耳根,她是第一次從訾風的嘴裡聽到如此輕浮的話語,本以為訾風與別的男子不同,但現在看來,天下的男子果然都大同小異,心裡都是儘想些齷齪之事。難道他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心底就不會覺得有些羞恥嗎?柳青青莫名的來氣,只覺心底堵得慌,這世上或許只有自己的親身父親不同於一般男子了吧,他到死之時心裡都只有孃親。如果爹同其他男子一般重色的話,孃親肯定也不會至死念念不忘。

柳青青光顧著氣憤,沒注意到此刻訾風已經推著輪椅來到了她的身旁,他正伸長手翻弄著桌上佈滿灰塵的手抄書本。

“這些書好奇怪,都沒有封面書名的,書裡面也沒見幾個字,全是些黑黑白白的簡圖。”訾風抖掉書上的厚厚灰塵,隨意翻看了起來,還好這書上的文字跟他認識的方塊字一模一樣,只是用的繁體而已。

“你怎麼過來了?怎麼不去找那個願意跟你一起隱居崖底的漂亮姑娘!”柳青青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話語中的質問口氣和掩不住的濃濃酸味。

訾風只呵呵一笑,並不答話,他將手中的書湊到柳青青的眼前,給她看書上奇奇怪怪的簡筆畫:“你看這些圖是什麼意思?”

柳青青順手一推,便將訾風遞過來的書給推開了,“你自己慢慢看啦,我看不懂。”她沒注意到書頁夾縫中掉出來一個黑色的小東西,直到她覺得手心有東西在爬動,弄得她手有些癢癢,抬手藉著門外傳來的光一看,原來是一隻黑色的蜘蛛!

柳青青立馬從地上彈跳起來,一邊蹦跳著一邊拼命揮舞著雙手,接著一頭猛地扎進了訾風的懷裡,小手還在身側不停的揮動著,嘴裡哆哆嗦嗦的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訾風覺得好笑,平時看她還挺大大咧咧的,卻沒想到一隻小小的蜘蛛還能嚇到她,不禁哈哈大笑了起來。但他看到懷裡的柳青青害怕得不知所措的模樣,他好不容易止住笑容好心的提醒她:“喂,你手上的蜘蛛早不知跑哪裡去了!”

柳青青不相信,她總感覺還有東西在手上爬動著呢,但卻沒想到這只是她的心理作用,她悶在懷裡很小的聲音問道:“真的爬走了嗎?你沒有騙我?”

“不信你自己起來看看咯!”

柳青青這才戰戰噤噤的直起身子來向自己雙手看去,果然蜘蛛早就不知所蹤了,她總算鬆了口氣,但當她將頭轉正時,卻看到與她近在咫尺的訾風俊朗的臉龐。她趕緊站起身子來轉頭捧起桌上的書翻了起來,心潮卻洶湧澎湃,臉也撲撲的紅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