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坑巨石上,吸入大量的毒氣。一直到下半夜體內的毒素才完全清除,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不再天坑,也不知道這些土林野人用什麼法將她拉出了天坑。她雙手雙腳都被捆得死死的,動彈不得。這也就算了,一整晚都有土林野人拿著磨得尖銳的骨頭對準她的咽喉,害得她沒有機會逃離。

“你恨的是我們北棠皇室,你不要傷害她。”看著陸無雙被刺穿的鎖骨,北棠燁的心痛得好像千成銀冰針刺入,恨不得那根骨頭刺穿的是自己的鎖骨。

“你心疼。你越心疼,我就越要傷害要她。”此時此刻,那男子被仇恨操控著,整個人完全陷入了癲狂之中。看到北棠燁心疼而焦急的臉色,他覺得十分的痛快。他從另一名土林野人的手裡又拿過一根尖銳的白骨,對準陸無雙的心口,卻沒有刺下。而是得意地望著北棠燁,“你說,這一下用力刺下去,她會怎麼樣?”

“求求你,不要傷害她。你恨得是我,是我的母后,你來刺我吧,不要傷害她。”北棠燁從來沒有這麼用這麼低聲下氣的口氣哀求過人。

“不想讓我傷害她,你跪下,跪在我的面前,向我懺悔,向我死去的母親的懺悔。”那男子表情猙獰,享受著報復的快感。他的手一抖,尖銳的骨頭刺進陸無雙的心口,好在傷口不深,只滲出一點點殷紅。

“好,我跪下,只要你不要再傷害她。”看著那一點一點刺入心口的尖骨,北棠燁緊張得連呼吸都不敢在太用力,生怕刺激到那男子。他雙膝一軟,跪了下來。跪下的時候,他嘴裡不停地懺悔,雙腿卻慢慢地不著痕跡地朝前移動,朝著那男子靠近。

“哈哈哈。”

那男子仰天狂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這是心酸的淚水。

“母妃,你看到了嗎?堂堂北眺國的齊王爺跪在兒子的面前,向我們懺悔。”

在那男子狂笑的時候,北棠燁朝著陸無雙丟了一個眼色。陸無雙不敢亂動,眨了眨眼睛。

只見北棠燁突然從地上站起來,朝著那男子飛快地撲過去。

片刻的慌亂,陸無雙身子朝後一仰,心口與咽喉兩處致命的地方遠離了尖骨。她雙手雖然被反綁住,但是雙腿被押到天坑的時候,獸筋解去,能夠自由活動。

陸無雙抬起腿,一記飛腿踢向面前手握尖骨的土林野人,這一腿踢得很用力,那名土林野人被踢得朝後連退幾步。還沒有等身體穩住,腳下一空,整個人掉入了天坑。

巨石震動,有毒的氣體再一次釋放出來。

土林野人經歷過多次,在巨石震動的第一時間,動作迅速,作鳥獸散。

轉眼間,那些土林野人跑得無影無蹤,而押著陸無雙的那兩名土林野人連人質也不管了,撇下她撒腿就跑。

看來,這些土林野人雖然穿著獸皮,過著原始人的生活。可是思想進化得倒是挺快,珍愛生命,遠離危險。

北棠燁那邊,那男子根本就不是北棠燁的對手,三兩招就被北棠燁給制服了。

“傷害我的女人,去死吧。”本來還有一絲愧疚的北棠燁,一想到陸無雙肩膀那根刺穿鎖骨的尖骨,目光一寒,也不管他與自己的血緣關係,抬腿一腳飛出,將那男子踢下了天坑。

。。

☆、215顏色越鮮豔的東西毒性越強

“燁,他畢竟是你父皇的孩子,你其實不必為了我……”

陸無雙的話還沒有說完,被北棠燁打斷道。

“毒氣馬上就要飄上來了,我們先離開這裡再說。”

陸無雙點頭,被北棠燁打橫抱起,施展輕功用最快的速度離開了天坑。秦暮、伊娜和古吉芳的動作也不慢,經歷過二次毒氣釋放,都有了經驗。看到那些土林野人轉身飛快逃離天坑的時候,他們也跟著飛快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