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竟然小氣到要和她一個生病的人斤斤計較。

顧北言皺眉看著慕念晨那張巴掌大小的臉上略帶痛苦的神色,她是裝的吧,誰不知道,她慕念晨最會的便是這一招裝可憐博取同情?

上前,顧北言一把捏住了慕念晨的下巴,迫使她直視他的眼睛:“慕念晨,告訴我究竟這一次你想得到的是什麼?你是不是料定了我會去找你,所以才躺在浴缸裡裝死?你怎麼不再演的像一點,下次是什麼?割腕?還是再自導自演一場車禍,等著我去救你?嗯?”

慕念晨感覺自己的下巴都快要被顧北言捏斷了,疼痛從那個地方四散開來,入眼的卻是顧北言比任何時候都森冷的眼神,他的話更像是釘子一樣一寸一寸釘在他的心尖上,原來很多時候**上的疼痛遠遠沒有精神上的打擊來得徹底。

什麼時候開始她在顧北言心裡面已經是這樣只會耍心機的女人了?啊,對了,割腕以及車禍那一類的把戲,四年前她確實玩得不亦樂乎,可那都是因為她愛他!現在他憑什麼來指責她的愛?

“顧北言,四年前我玩那些的時候是因為我愛你,可是你憑什麼覺得四年後的我還在乎你?”慕念晨盯著那雙森冷的眸子,然後在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徹底變得死灰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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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結過婚了】

【我已經結過婚了】

“顧北言,四年前我玩那些的時候是因為我愛你,可是你憑什麼覺得四年後的我還在乎你?”慕念晨盯著那雙森冷的眸子,然後在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徹底變得死灰一片。

誤會也好,恨她也罷,她終究還是不想要解釋太多的,畢竟早在四年前他們就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哼,哈哈哈”顧北言像是瘋了般笑出聲,就好像剛剛慕念晨說出來的是多好笑的笑話般,可是倘若慕念晨肯多看一眼,就會發現此刻顧北言的眼角竟然閃過一片晶瑩。

“慕念晨,我才發現這輩子我最大的失誤便是四年前竟然會被你這樣心如毒蠍的女人偷了心。”顧北言鬆開捏住慕念晨下巴的手,雙手無力的垂在身側,下一個瞬間又漸漸握緊。

病房裡有一瞬間的沉默,只是下一瞬間,誰也沒看清楚是怎麼回事,甚至於連顧北言也沒有意識到自己為什麼會那樣做的時候自己的雙手已經掐在了慕念晨的脖子上:“既然你已經演得那麼成功,既然你已經把我也帶進了那場戲,為什麼你不繼續演下去?”

慕念晨腦袋一片空白,只是脖子卻被掐著透不過起來,可是這一刻她的心卻是平靜的,倘若可以她寧願自己是死在顧北言面前的,即便還在掙扎,她相信那也是自己**上本能的反應。

“慕念晨四年前你不應該來招惹我的!四年後你更不該出現在我面前!如果你想死的話,倒不如我成全你,可好?”顧北言看著慕念晨通紅的臉頰,多美,原本病態的蒼白已經被血色代替。

可是最後一個他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勇氣真的使盡全力,掐斷手中細嫩的脖頸。

手最終還是無力的鬆開了。

顧北言看著眼前慕念晨突然呼吸道新鮮空氣胸腔急速起伏的樣子,頹敗的坐在了身側的椅子上:“慕念晨,你告訴我,四年前你離開的真正原因是什麼?”

感情這場戲,顧北言一直覺得自己是這裡面最失敗的人,這個時候真的面對這個狠心的女人,竟然不能真的狠下心來,甚至於有一瞬間,他在想,假若,她的離開真的是迫不得已的,那麼他願意像以前她犯了錯誤的時候一樣,冷戰一陣子過後,便算了吧,還是可以好好在一起的。

慕念晨呆呆的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她以為等她說出那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