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纏綿的愛情也經受不住時間和地勢的隔離,只要蕭朝虎能夠出現在自己的眼裡,自己還是有機會和蕭朝虎走在一起的。

即便這一次自己猶豫了,蕭朝虎也沒有勉強自己,從另一方來說,蕭朝虎還是在意自己的,要不,只要是個男子,在剛才那個關鍵時刻,誰會能夠控制自己,若是蕭朝虎真的想要了她的身子,憑藉她這柔弱的身子,又怎能抵抗的住呢。

女子只要是真心喜歡一個男子,總會把那男子往好的方面去想。

毛雲雁和蕭朝虎並排坐在床沿邊,聞著蕭朝虎身上傳過來的氣息,以及看到蕭朝虎那強健的身子,毛雲雁覺得自己心裡很是充實。

蕭朝虎吐了吐菸圈,把手中的菸頭彈到不遠處的垃圾婁裡,回過頭來笑著對毛雲雁說道:“今天真不好意思,讓你受委屈了,不過請你放心,你受到的委屈,我會加倍給你找回來的”。

“不委屈,說真的,在沒見到你之前,我覺得今天很難過,也很悲傷,但若是今天沒發生這件事情,說不定,我和你還會想陌生人一樣,彼此見到對方,也只能淡淡的道一聲問候,根本就不能像現今和你單獨相處在一起,從這裡來說,我真的還得感謝那個在酒吧調戲我的人”。毛雲雁也笑著說道。

命運這東西真的很是玄乎,總是會讓**吃一驚,明知道毛雲雁這樣說,是不想讓自己為了她的事情陷入到那社會上中的打打殺殺中去。

能夠在酒吧裡混的那麼熟悉的人,又怎能會是一個普通的人呢,即便已經從蕭朝虎那裡聽說過蕭朝虎的往事,知道蕭朝虎很厲害,也有點勢力,可女孩子麼,總是不願意自己的男子受到半點的傷害。

毛雲雁的意思蕭朝虎很清楚,知道她是為了自己好,但作為男子,若是自己的女人受到了委屈,自己不出頭替她找回場子的話,那他蕭朝虎還算一個男人麼,在這個世界上,你可以壞到無惡不作,殺人放火,可以對不起天下任何人,但唯獨不能對不起生你養你的女人和為你生過小孩的女人。

因為這兩個女人是你生命中最值得用性命去維護的女子,即便現在的毛雲雁還不能說是屬於他蕭朝虎的女人,可毛雲雁這些年對自己念念不忘,並幾乎把自己最珍貴的一切給了自己,自己要是真的不給她一個說法的話,那麼在今後的歲月中,只要一想到這件事情,就會在他蕭朝虎心裡落下一個陰影。

蕭朝虎伸出雙手來,輕輕的拉攏著毛雲雁,讓毛雲雁正對著自己的眼睛,然後才說道:“雲雁,你也知道我現在是做什麼的,到現今我也不想瞞你,你聽說過李傑和馮安華這兩個人麼”。

作為土生土長的寶慶市人,毛雲雁自然是聽過李傑和馮安華的名頭的,知道他們兩個是混社會的人,並在這一行業中數一數二的,雖然毛雲雁沒曾和他們接觸過,但也知道他們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也不是個好人。

此刻她不知道蕭朝虎說出這兩個人的名字來是什麼意思,但還是點頭道:“我自然聽過他們兩個人的名字,但他們兩個人不是什麼好人,你說他們倆的名字是為何?”。

蕭朝虎笑了笑道:“不是你蕭大哥說大話,現在的我真的想動他們,只是分分秒秒的事情,也許你現在還不知道,李傑現在早就是我的人了,大概半個月前,我扶持了一個叫張漢添的人已經把李傑拉下馬了,現在寶慶市黑暗勢力中最大的一股張漢添就是在我的幫襯下坐上了李傑那個位置的”。

頓了頓蕭朝虎繼續說道:“是不是很驚訝,說句心理話,其實我也看不上這些混社會的黑暗勢力的,但有很多事情,明面上解決不了的,就得動用這些藏在黑暗中的勢力”。

即便明知道蕭朝虎這些年的經歷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