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克心頭狂喜,沒想到事情竟然順利到這種地步。

再行了十幾分鍾,眼前出現了一座巨大的營帳,營帳前是一片巨大的操場。營帳中燈火通明,影影綽綽有幾個人影在閃爍。營門外倒是戒備森嚴,數百盔明甲亮的重步兵緊緊護衛著營帳。

“好了,將軍,請兩位下馬隨我去見費爾南……”盧克剛說到這裡,瞳孔突然放大,不敢置信似地看著眼前獰笑著的布萊克。他的心臟上插著一把匕首,屍體栽落馬下。

伏涅斯基點了點頭,一把抽出了自己的長劍,“弟兄們,下半生的富貴榮華全看這一遭啦!給我衝!”

數千騎兵對中軍大營展開了全力攻擊,事發突然,附近的衛戍部隊無法及時魂支援,守衛營帳的數百名步兵倒是英勇頑強的很,但寡不敵眾,不過一頓飯的功夫,就被斬成了碎片。

伏涅斯基大笑著用劍劈開營帳,大步走了進去。但裡面的情形卻令他大吃一驚。

只見營帳裡只有幾名普通士兵,在那裡作模作樣的走來走去,看到他闖進來,嚇得面如土色。

“你們是誰?費爾南多呢?”伏涅斯基忽然意識到,上當了!!

“布萊克!快撤退!”伏涅斯基急忙轉身衝出了帥帳,但他看到的只是一具漸漸變冷的屍體。

更令他大驚失色的是,殺死布萊克的卻是剛剛被布萊克殺死的盧克。

“你……你是什麼人?”

盧克微微一笑,不再理會他,甩掉黑色的披風,露出一身黑色的甲冑,在甲冑周圍,還盤旋著一道淡淡的黑氣。

“我是死靈騎士盧克。伏涅斯基將軍,您應該感謝我,你們很快就會成為主人獻給巨大的冥神的禮物了。”說著,盧克的身影如鬼魅般消失了。

快逃!快逃!每個人的心中都只有一個念頭,這八千多騎兵四散逃躥,然而,以中軍帳為中心,在方圓一千米的距離上卻被一堵無形的牆給擋住,無法前進半步。

一個小小的身影和盧克的身影出現在無形牆的那一邊,周圍的兵營卻似墳塋一般寂靜無聲。伏涅斯基和士兵們發現,那個身影竟是一個又矮又胖的地精,而他身上卻披著一套特殊型號的公爵袍服。

“你是誰?”伏涅斯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嘛,叫做費爾南多。”那隻地精嚴肅的回答。

“費爾南多?我們的統帥竟然是一隻地精?”

看著所有人難以置信的眼神,費爾南多搖了搖頭。

“你們還有時間討論這些無聊的問題?我告訴你們,不久,你們就會被作為我送給冥神的禮物,被冥界所接納。”

“為什麼?”伏涅斯基絕望的叫喊“我們都是冕陽軍的,都聽從納達爾皇帝的差遣,我雖然背叛了你,但我是迫不得已的……”

“少說這些沒用的,你有沒有背叛我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透過納達爾那個笨豬和聖達克那傢伙的攻勢,獲得了十幾萬亡靈的怨氣,足以開啟冥界的入口,到時侯,我用你們八千多個生靈做為交換,就可以得到冥神的傳承啦!好啦,儀式開始吧。”

在牢籠中所有人如火般的眼神中,費爾南多伸出小小的手,揮動一根金黃色的骨棒,那正是維而納之夜裡小天在戰亂中遺失的“金骨棒”,不知為何落到了費爾南多的手中。

隨著費爾南多口中的吟誦,一輪妖豔血紅的月亮出現在人們的頭頂,看著那個月亮,好像看到了無數的人在血海中嘶扯、呻吟。

“血海大陣,啟動!”

紅月亮直衝入天空,彷彿那無窮的怨念將天空擊穿了一個大洞,一道灰色的光柱從空中直射下來,籠罩住了八千多騎兵。在血海大陣中,時間彷彿停止了,伏涅斯基和他的那些士兵、角馬停滯在那裡,渾身落滿了灰色的雪花,又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