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辦法爬起來了。

“慶兒——雷正陽,我要殺了你。”張嘯橫顧不上身上的疼痛,狼形變的力量提升到了至極,向著雷正陽急撲過來,幾乎是不要命的打法,兩個兒子同死在一人之手,再狠的心,也禁不住受到了刺激,血色瘋狂的眼睛,佈滿瞭如魔般的殺機。

不知道為何,看著眼前的張嘯橫,雷正陽不由的想起了記憶中的軍刀,似乎也是如此一副樣子,為了不讓這種悲劇發生,他對眼前的張嘯橫,不會有一絲的憐憫,自作孽,不可活,張家父子作惡多端,此刻也算是得到了報應。

人一瘋狂,就失去了理智,失去了理智,雖然力量變強,但是性格更卻是暴戾,所以更沒有腦子,雷正陽的軍稜刺在他的身上,留下了道道傷口,他已經變成了血人,被激得“嗷嗷”大叫,真像極了受傷的狼,向天嗷叫。

雷正陽就如捕獵者,不停的增加張嘯橫的傷口,血流個不停,當血流乾的那一刻,也就是他的死亡終點。

外面的殺戮聲漸漸的小了,大堂裡屍橫遍野,北狼幫已經沒有幾個活口了,這些人都是張嘯橫的心腹,不殺也是禍患,看著這垂死掙扎的張嘯橫,雷正陽已經在等候,等候著他死亡的那一刻。

血在流,張嘯橫絕也不會想到,他強大的狼國竟然如此的敗落,而且是在一夜之間,瞪著雷正陽的眼睛,通紅仇恨,就是眼前的人,讓他在這一夜失去了所有。

一個身形,無聲的出現裡,雷正陽微微一震,他沒有想到,這個男人會出現在這裡。

“寧不亂”

來人就是寧不亂,林家老爺子只是讓他跟著雷正陽,但是他卻現身了,此時此刻,他不能不現身,因為張嘯橫快要死了,他不能讓張嘯橫死。

“不錯,是我,雷正陽,你不能殺他。”

雷正陽一愣,問道:“為什麼?”

“因為你殺掉他,就會有更多的敵人,而且這些敵人比他更強大,我不想你做這樣的蠢事。”

雷正陽輕輕一笑,手中的軍稜刺輕輕的劃出一個挽花,說道:“對不起,他今天必須死。”

寧不亂邁前了一步,說道:“你想與我動手?”

雷正陽看著寧不亂,冷冷的說道:“為什麼不能,一直以來,我都想與你有個交手的機會,雖然時間不對,地點了不對,但我無所謂。”

“好,很好,那你還等什麼——”

寧不亂已經站在了張嘯橫的身前,擋住了所有的攻勢,雖然不明白寧不亂為什麼要這麼做,但一直以來,雷正陽就未曾把他當成朋友,他是林家人,而林家與雷家,註定無法成為朋友。

寧不亂表情並沒有憤怒,很平靜很平靜。

雷正陽身形一側,喝道:“給我殺了張嘯橫,不留活口。”這話不是對寧不亂說的,而是對他身後的幾人,許四來了,孫小虎也來了,蕭大聖也來了,他們身上帶著凌然的鐵血氣勢,把寧不亂與張嘯橫圍了起來。

北狼幫已經完了,該殺的都已經的死了,該逃的一個也沒有留下,這裡戰意雖濃,只是外面已經停止了戰鬥。

雷正陽說完,率先的撲了上去,他要面對的是寧不亂。

孫小虎動作也不慢,幹掉了兩個堂主之後,還順手宰殺了幾十個幫派屬眾,他並沒得盡情的舒展開,此刻雷正陽的命令,正讓他有了再殺戮的機會,何況眼前的是狼王,是北方黑道第一高手,雖然他受了傷,但仍然有一戰之力。

許四當然也是如此,蕭大聖落後了一步,緊隨許四之後,不過與許四、孫小虎他們相比起來,他心裡隱隱的有幾分震驚,不是因為北狼幫如此快捷的被毀滅,而是寧不亂的出現,還有雷正陽竟然敢如此的面對他。

要知道寧不亂已經是軍中的神話,在蕭大聖的心裡,那是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