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客輪加波丸號

此刻這艘船正航行在日本和華夏的中間,船上都是一些非富則貴的人物,他們都是準備到華夏去觀看比賽的。

而且比賽的主角,船越文夫也在這艘船上,包括九龍會的會長和一干領袖在內,都在這艘船上。

很多人曾經開玩笑說,如果長谷川商行知道這艘船的話,恐怕中間讓人扔幾個炸彈,以後也就沒有什麼競爭對手了。

反正選擇跟九龍會的會長一塊過去的,自然也就是站在他們這邊的,這些人在日本的地方上,那可以說是跺跺腳就顫三顫,但是在這艘船上,他們只是一些小人物而已。

“會長,我們接到的最新報告,服部太郎已經抵達了京城。”

在最豪華的一個套間裡,九龍會的會長和船越文夫居住在這裡,雖說他們航行在大海上,但是對於京城的情況還是很瞭解的。

九龍會畢竟是一個極大的組織,就算是他們被破滅了,但經常還有一些其他的盟友,所以想要調查的訊息的話,那還是非常容易的事情,況且服部太郎到來的事,劉振華也並沒有隱瞞。

服部太郎來了之後,劉振華就經常陪伴著老頭吃飯,聯絡感情是一回事兒,最主要的還是想要學一點,這老頭所會的招式畢竟比自己要多。

自己純粹是靠著力量和速度取勝的,這老頭也明白劉振華是什麼意思,如果要是劉振華輸了的話,他的臉上也沒有什麼光彩。

可要是贏了的話,伊賀流也會跟著沾光的,畢竟忍者和劍道一直都是相互對立的。

在學習劍道的人看來,忍者就是一群上不了檯面的,就知道隱藏在黑暗之下。

但是在忍者們看來呢,劍道才是最愚蠢的,總想著光明正大的解決敵人,殊不知能夠達到自己的目的,這才是最應該做的。

雙方在整個日本都有市場,幾乎大部分的人也都站隊了,可以說是各有利弊,現在這一場決戰,就是忍者和劍道的決戰,兩個人代表著在兩個行業裡的最高峰,就看最後誰能夠獲勝。

“去了就去了,這個老小子,一直說伊賀流和甲賀流不是一家,現在終於改口了,到底是忍者。”

船越文夫滿不在乎的說道,前兩年兩人曾經鄙視過,雖說自己小勝一招,但也知道服部太郎大限將至,這樣的人並沒有多大的能耐了。

如果對方要加入的話,那也算不了什麼,況且這場比試鬧得這麼大,上上下下的都知道了,對方也不會做什麼齷齪事的,真要是被抖露出來的話,那可就不是光明正大的流派了。

一場戰鬥的輸贏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各自流派的面子,這一點才是他們最看重的,都已經流傳了那麼多年了,難道因為一場比試就不要臉了嗎?

如果要是這樣的話,那恐怕這個流派老早就完了。

九龍會的會長擺了擺手,讓自己的手下下去了,說到這一場比試,他的心裡也是沒底的,長谷川一郎在東北的時候,曾經跟劍道大師交過手。

他也詢問過當時的一些人,對於長谷川一郎的實力,他自然也是不如的,但船越文夫的名聲在這裡,這場比試還真是五五開。

長谷川商行的情況他不知道,但他們這邊的情況他是知道的,最近接受了一系列的打擊,最主要的還有這五千萬美金的賭注,要知道在現如今這個年代,五千萬美金絕不是個小數。

真要是輸了的話,九龍會會輸掉整個華夏大陸,而且再加上這五千萬美金,九龍會甚至能夠變成一個二流組織。

之前的時候並沒有看中華夏,總覺得日本本土才是最重要的,但長谷川商行迅速的崛起,讓這位會長大人也看清楚了,華夏對於各類組織來說,都是一個急速發展的溫床。

可惜的是自己已經失去了先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