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跡就會染到老闆身上,而如果老闆再跟老闆娘她們‘嘿咻嘿咻’以後,不就把這種‘痕跡’帶到老闆娘她們的身上了嗎,這樣一來,跟老闆娘被別的男人玷汙有什麼區別?”

卻見李馨兒滿臉的不解之色,‘。什麼‘痕跡’啊?你說得也太飄渺了吧。什麼別的男人在那個女子身上留下痕跡啊,難道那些女人都不洗澡的麼?”

“我不是這個意思。”黃偉聰解釋道:“舉個例子吧,如果那個男人有梅毒之類的病菌,那跟他交合的女子不就也感染上梅毒了嗎,這樣一來,老闆如果跟這個女子交合,就會把病菌感染到老闆娘的身上,不就等同於老闆娘被別的男人弄髒了麼?這就是我所所的‘痕跡’,而梅毒這樣的病菌只是‘痕跡’裡的其中一種而已。”

聽了黃偉聰的話,李馨兒滿臉鐵青,抄起車裡的一個香水瓶就敲在他的額頭上,氣呼呼的道:“謬論!簡直是謬論!氣死我了,真是氣死我了,像你這樣說,那對我們女人來說不就太不公平了嗎?難道像你老闆這樣的男人就可以三妻四妾,我們女人就只能侍候一個男人啊,哼哼:真是氣死我了!”

黃偉聰一邊“呀呀”喊疼一邊解釋道:“個人見解,只是我個人見解了啦。”

“如果像你這樣說的話,那你喜歡的就只是我這身子了?如果我不是**的話,你是不是就嫌棄我了?哼哼!還說怎麼愛我,原來都是騙我的!”說著說著,李馨兒的雙眼中就蒙起了一層水霧。

這問題一個弄不好可就嚴重了。黃偉聰心中想著,連忙把跑車停在路邊,將掙扎不已的李馨兒袍緊懷裡哄聲道:“怎麼會呢,我喜歡的是你的人啊,如果我不愛你的話又怎麼會這麼多年都沒有其他女人呢?”嘴上這樣說著,黃偉聰心中卻是得意非常,李馨兒前不久才被自己破的身,所以他所得到的,是一個完整的李馨兒。

被黃偉聰的甜言蜜語一鬨,李馨兒心中的怒氣頓時消去了不少,嘴上卻說道:“誰知道那些女人是不是被你藏起來了,都說男人有錢就變壞,你現在的身家這麼雄厚,就算你不主動,也會有不要臉的女人貼過來的,我可不敢保證你能不能經受得起誘惑。”

女人的疑心就是多,黃偉聰心中暗暗叫苦,卻依然對李馨兒柔聲道:“怎麼會呢,就是騙誰,我也不敢騙我的好老婆啊對不對?”

“誰是你老婆了,人家還沒答應呢。”李馨兒嗔道,轉又說道:“都怪你們男人,那個**情結可把我們女人害苦了,還有你那個謬論,真是太荒唐了。不過就算徐雲龍沒有像你說的那樣想,以他的性格也一定不會要別人碰過的女人。哼!他的性格就是霸道,真不知道撮合他和葉總兩人是對還是錯。”

“呵呵,呵呵……”黃偉聰這時也只能苦笑了,雖然他剛才的觀點不一定就是徐雲龍的心中所想,但試問那個男人不會介意自己的女人是不是處子呢?

卻聽李馨兒繼續抱怨道:“其實就是你們男人嘴上不說,我們也知道,他們心裡終究還是會介意這個問題的。哼!那些嘴上說不介意的男人,我看比嶽不群還要虛偽。”

黃偉聰深以為然,同時心裡也想起了聖經裡的一句話。

上帝說:如果你們中間有準說自己沒有罪的,大家可以用石頭丟他。

“對了,那徐雲龍是怎樣一眼就看出一個女人是不是處子的?”李馨兒好奇的問道。

黃偉聰答道:“其實就是感應那個女人身上的氣,如果一個女人是處子之身的話,那她體內所流動的就是純陰之氣,而如果這個女人己被破身,那她體內所流動的就是渾濁不堪的氣了

“那你的那些老闆娘呢,她們也被徐雲龍破身了啊,那她們體內的也是渾濁的氣麼?”李馨兒問道。

“當然不是了。”黃偉聰笑道:“以老闆他的修為,每次跟老